領導站在桌前，狠狠抽了一口煙，琢磨了好半天，最後咬牙扔下一句話。

他轉過頭，衝著郭院長笑了笑：“都這時候了，只要能幫我們扛過這關，又不踩人道的線，有什麼不能往外拿的？”

“咱們搞研究、上專案，哪樣不要錢？每年還得給老大哥那邊拉物資抵債。臉面算什麼，我們又沒拿毒害人。”

他說得沒錯。科研要砸錢，基建也要燒錢，每年還得往老大哥那邊送大批糧和礦，抵他們那份貸款。

後來的人只知道我們欠了老大哥八十多億，拿了好幾年才還清。

可實際上，那五年沒欠那麼多。從五西年慈父走人、赫魯曉夫上臺那會兒起，我們就開始用物資還賬了。

兩邊關係還沒崩的時候，欠款就己經還了大半。

說起來，從五西年到和老大哥翻臉前那段時間，每年要還的數目，不比翻臉後那五年少到哪去。

只不過翻臉那會兒正好趕上困難時期，老大哥還逼著我們還錢，才讓人覺得他們不地道。

現在其實也差不多。比六十年代好點的，也就是老大哥還肯給我們技術跟裝置。但該給的，一樣不能少。

這也是為啥工業看著飛起來了，完整的體系也搭起來了，老百姓日子卻沒見多大起色。

因為除了國內各個攤子的投入，每年還得從地裡、礦裡刨出一大塊，拿去填老大哥的賬。

上頭一鬆口，藍色藥丸很快就造了一批，拿去做臨床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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