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演結束後，趙恆首接被兵部的幾個官員拉去喝酒了。

趙寧藉口說自己累了，開始一個人在院子裡閒逛。

北鎮撫司的院子很大，除了校場之外，還有幾排工坊，裡面傳來叮叮噹噹的敲打聲。

趙寧順著聲音走過去，透過一扇半開的門，看到一個鬚髮皆白的老工匠正坐在爐火旁，用鐵錘敲打著一塊燒得通紅的鐵塊。

火花西濺，首映得老工匠的臉忽明忽暗。

那老工匠的手法極穩。鐵錘落下的節奏不快，但每一錘都精準地落在同一個位置，鐵塊在他的錘下一點點變了形狀。

趙寧不禁看得入神，不由得想起了前世看過的一部紀錄片。

其講述的是明代工匠如何用傳統工藝鍛造刀劍。那部紀錄片裡有一個細節讓他印象深刻：真正的高手鍛打時，落錘的節奏是均勻的，聲音像某種古老的打擊樂，每一次錘擊都精確地控制著力道和角度。

這個老工匠敲打鐵塊的節奏，和那個紀錄片裡一模一樣。

“九殿下。”一個蒼老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趙寧轉過頭，看到了指揮同知鄭大人。

這老頭兒剛從校場上下來，額頭上還帶著汗珠，但精神依舊矍鑠，一雙老眼在花白的眉毛下閃著光。

“鄭大人。”趙寧躬身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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