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宇走後，帳內三個人都沒有立刻說話。篝火的光透過帳篷布，把帳內照得昏黃。
虞從義把案几上的茶碗端起來灌了一口涼水，重重地放下：“顧老，你怎麼看？”
“這個人，”顧遂緩緩說道，“要麼是個瘋子，要麼是個梟雄。”
“或者是兩者兼有。”蕭遠插話道。
“他說的魏州牙兵那一段，”虞從義的聲音很沉，“是真的。你們看他眼睛沒有？說到那些人的時候，他眼睛裡的東西，裝不出來。”
顧遂點了點頭：“我也是這個判斷。”
“魏州牙兵。”虞從義重複了一遍這西個字，語氣裡多了一層複雜的東西，“如今他就是一個孤魂野鬼，挺可憐的。”
“你覺得他可憐？”顧遂問。
“有點。”虞從義摩挲著刀柄上的漆皮，“老顧，你懂我的意思。咱們也是牙兵。牙兵和牙兵之間，有些話不用多說。今晚他坐在我對面，跟我說魏州牙城被屠的時候，我有一瞬間覺得——那要是咱們黑雲都呢？”
這句話讓帳內又沉默了下來。
黑雲都的處境其實和魏州牙兵有幾分相似。楊渥被殺，黑雲都忠於楊家，被張顥徐溫視為眼中釘。他們突圍出來的時候，也有兄弟死在淮南牙兵的手裡——那些淮南牙兵也曾是他們的同袍。
“他說讓咱們去投李茂貞試試，”蕭遠打破了沉默，“還說要幫咱們過草橋關。你們覺得他是真心的，還是以退為進？”
“都是。”顧遂說，“他是真心的——因為他知道現在確實吃不下咱們，強求反而壞事。但這也是以退為進——他就是在咱們心裡種了一顆種子。以後咱們要是真在李茂貞那裡不如意了，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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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文四年，陳羽穿越而來，繼承了家中一間無人問津的酒樓。
而酒樓只有一個叫做老朱的顧客，經常光顧，就是每次過來都要詢問自己一些治國之道，什麼民生大計，或者動不動就是問：
“你覺得當今聖上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
“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誰能當皇帝啊？”
陳羽頓時怒了，我堂堂歷史高材生，你就問一些這種問題？要不是看你給的賞錢多，我會認真回答嗎？
直到有一天，陳羽參加恩科，卻名落孫山時。
老朱卻偷偷告訴陳羽：“掌柜的，我攤牌了，其實我是朱棣。”
評分剛出，後面會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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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好事費錢？貪點也很合理吧？
上貪朝廷下貪鄉紳，不義之財我高昭一人貪之！
直到靖康大亂，高昭正打算潤，
結果被百姓團團圍住，黃袍直接往身上套！
高昭人傻了：“別別別！爾等陷我於不義矣！”
天崩地裂，宿命倒懸。一個現代靈魂，能在明末的火燒油中，挽天傾嗎？
天啟六年，王恭廠大爆炸撕裂天空，歷史在這裡轉彎。
朱光明魂穿成天啟帝襁褓幼子朱慈炯，卻發現自己正踩着大明最後一塊浮冰——
七個月開口叫父，一歲寫名，兩歲縱論朝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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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殿的鐘聲在半夜敲響，歷史修正的慣性粉碎了所有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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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九月十八日，南京孝陵大祭，重啟帝收藩歸京。
這是建文重生還是太祖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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