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寶泠點了點頭,正打算讓裴硯把門關上,密道里忽然傳出窸窸窣窣的腳步聲,腳步虛浮雜亂,拖拖拉拉的,像個喝醉的人,還時不時伴著一聲含糊的哼唱。
兩人想也沒想,閃身進了空間。
又過了好一會兒,一個老頭的聲音哼著不成調的曲兒,由遠及近,嘴裡還念念叨叨:
“美人兒,快來啊……給爺香一口……”
“真水靈啊……妞兒,爺爺疼你……”
汙言穢語在狹長的密道里盪出迴音,一聲聲撞在牆上。
沈寶泠簡直聽不下去,這一聽,就是白家那位舅爺回來了。
果然,門洞裡跌跌撞撞走出來一個人。手裡的手電筒晃得東倒西歪,光柱在牆上亂掃,照見一張又黃又腫的臉,眼皮耷拉著,嘴角掛著涎水,偏偏還咧著嘴傻笑,也不知道是怎麼摸到這兒來的。
才跨過門洞,那人腳下一個趔趄,整個人直挺挺撲倒在地,“咚”的一聲悶響,再沒了動靜。手電筒骨碌碌滾出去老遠,光柱斜斜地釘在牆上,一動不動。
兩人又耐心觀察了一陣,確認密道里再沒別的動靜,才從空間裡出來。
沈寶泠蹲下身,探了探鼻息——人還活著,呼吸粗重,一股酒氣混著說不出的怪味兒。又搭上手把了脈,指下的脈象散亂,忽快忽慢。她蹙起眉:“不是喝醉,是被人餵了神經錯亂的藥。看來是有人把他弄傻之後,塞進這條密道了。”
“嗯。”裴硯點頭,目光在那人手腕上掃了一圈,腕上有幾道淤青,像是被人攥著拖行過,“能知道這條密道的,顯然是他們自己人。就是不知道,自己人為什麼要毒傻這老頭?”
“管他呢。”沈寶泠倒是覺得挺好,站起來拍拍手,“正好東西都搬空了,讓這老頭背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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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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