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彥嘴角直抽,問著:“小姐不會是準備等王掌櫃被人打劫之後,她再派人去官府追查,說王掌櫃偷竊錢財,趁機把那整個匪寇窩的金窟都說成是她的吧?”
他們小姐,這是擱這兒拿王掌櫃的命釣錢呢?
阮富鑫轉著手裡的對獅手球,有些欣慰的點了點頭,上前拍拍尉遲彥的肩膀。
“跟了小姐這麼久,你終於成長了。”
見尉遲彥一副風中凌亂的模樣,阮富鑫又道:“小姐一人養活我們這麼多張嘴,手頭緊。你瞧瞧你那玉食齋,翻修得花錢是不是?
“還有左右那麼多鋪子,盤下來也得花錢是不是?莊子上再建建糧倉修修路,那還得花錢是不是?
“咱小姐辛苦啊,她養這麼些人不容易,總得先找條路子,整點錢救救急是不是?”
話說到最後,阮富鑫再拍了拍尉遲彥的肩膀,長嘆一口氣。
“彥兒啊,咱乾的都是劫富濟貧的事,不丟人。
“此刻咱們就是貧。”
聽阮富鑫說得這麼冠冕堂皇,尉遲彥簡直佩服得五體投地。
“再聽你多說幾句,我都要信了你。”尉遲彥摸了摸懷裡揣好的草蜜膠,“我先回去了,玉食齋那邊就有勞你和田叔看著點。”
阮富鑫收回手,朝他點了點頭,“回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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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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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