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穿戴停當了,日頭己過了辰時中刻,賀景春便叫人把周媽媽請到花廳說話。
一走出門,他下意識回頭望了眼自己住的院子,瞧見門楣上掛著的牌匾,那上頭龍飛鳳舞地刻著三個大字:
喚兔居。
賀景春愣了愣,腳步像被釘住了似的。他猛地想起早上聞到的藥味,那味道和師父調藥時的氣息一模一樣。
那是師父獨有的方子,帶著點苦杏仁的澀味,又混著薄荷的涼意,他從小聞到大,再熟悉不過。
此刻再看那三個字,筆鋒裡藏著七分凌厲,三分溫潤,收筆時的迴轉像極了師父握針時的手,剛能縫皮,柔能繡花,正是齊國安獨有的筆法,熟悉得讓他心口發緊。
他忍不住低下頭往門外走,一時心亂如麻。
這字跡他看了十六年,一筆一劃都刻在他的心裡,是斷斷不會認錯的。
可......什麼師父的牌匾和藥會在這裡?莫不是因為師父當了迎親的副使,才和朱成康有了聯絡?
朱成康那性子向來乖戾,他一想到師父是怎麼低聲下氣,求著這個人收下藥和牌匾的樣子,心口就像被什麼攥住了,酸得發疼。
賀景春只覺那三個字像是師父在無聲地呼喚自己,一聲聲敲在心上,揪得人心頭髮緊,連呼吸都滯了半分,眼眶也跟著熱了。
怔了半晌,他才定了定神,低著頭,腳步有些踉蹌地往花廳去了。
待賀景春慢吞吞到了花廳,卻見周媽媽和幾個女使早己東倒西歪地靠在柱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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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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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