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利脊背一涼,猛地扭頭……
牆窟窿外,賈真站在雨裡,衣襬還在滴水,拳頭隨意晃了晃,笑得坦蕩:“抱歉,新練的招式,手癢,順手試了試力道。”
葛利看清眼前情形,瞳孔驟然一縮,脫口而出:“這牆……是你砸的?”
賈真嘴角一翹,沒答話,只笑了一聲。
葛利喉結動了動,聲音壓低半分:“剛才那陣來得突兀、去得也快的雨……也是你弄出來的?”
賈真還是那副樣子,只管嘿嘿笑著,牙白眼亮,不點頭,也不搖頭。
沒明說,可意思早擺在那兒了。屋裡幾個人都默著,誰心裡沒數?
葛利胸口猛地一緊,手指下意識按上左肋下方,指節泛白。他閉眼吸了口氣,再睜眼時腰背己挺首,目光從頭到腳掃過賈真,語氣平緩,像在問一個尋常訪客:“閣下此來,所為何事?”
這時賈真己走到紅葉身側,手伸進褲兜,摸出一枚青灰色小丸子,掰開紅葉的嘴,輕輕塞了進去。
“你說呢?”
葛利一口氣堵在嗓子眼,差點嗆出來。他攥了攥拳,指甲掐進掌心,硬生生把火氣壓下去……這人能憑空召雨、一拳崩牆,真動起手來,自己怕是連骨頭渣都剩不下。他緩緩吐氣,臉上掛起笑,溫溫和和地望著賈真:“閣下或許有所不知,才誤救了人。這位紅葉,並非我母親親生,當年不過是個丟在宮牆根下的棄嬰。如今他圖謀不軌,我不過是清理門戶,還望您別多心。”
話音剛落,紅葉眼皮一顫,醒了。
他撐著地坐起,抬頭盯住葛利,嗓音發啞:“大哥……你剛說什麼?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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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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