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江箐的婚事,江宏明氣不打一處來,他勸過江宏軒,但是江宏軒不聽勸,江宏明只好罷了。
劉姨娘看著江宏明緊皺的眉頭,伸手給江宏明揉揉眉心。
“都怪奴家,奴家不該提這事,惹老爺生氣了。哎,你說說這天底下哪有這樣的父親啊。老爺您是慈父,您想不明白的,奴家也不明白,只可憐了二姑娘。”
劉姨娘察言觀色,小心翼翼繼續敲邊鼓。
“二姑娘和咱們三姑娘同歲,這二姑娘一齣門,接下來就是三姑娘。不過,三姑娘還在孝中,這事也不急。老爺是慈父,可得好好相看相看。說到三姑娘,奴有些發愁。”
“愁什麼?”
“老爺,先說清楚,奴可是一點歪心思沒有,奴就是瞧見咱們家一下子出門兩個姑娘,忽然就有些感慨。夫人去得早,三姑娘又和老夫人不親近,這當家理事人情往來上,三姑娘欠缺了。一些有名望的家族娶妻,都講究教養,三姑娘這一點就落了下乘,喪婦長女,很多大戶人家都不會娶的,奴真是犯愁啊。三姑娘和簫姐兒不一樣,簫兒是庶女,將來老爺隨便瞅個人家,只要不是特別貧困,他們能過得去就行,可是三姑娘不行啊,想要嫁得好,男家不願意,嫁得不好,老爺臉上無光。哎——”
劉姨娘一番唱唸做打,把自己對江笙的關心表現得淋漓盡致,也讓江宏明看到了她的真心。
江宏明皺著眉頭不語,劉姨娘的擔憂是有道理的,江笙的婚事確實是個難題。雖說現在她還在守孝,孝期滿就到了景昌十九年的二月,那時江笙十五歲,這個年齡的女孩子大多都己經定親了,到那時再給江笙找婆家,以江笙的條件,怕是不好找。
“今日母親也是這樣說的。”
“啊?老夫人也說了?”
“是,當時姐姐也在,老夫人的話雖然沒有說透,但意思很明白。”
“老夫人看中了哪家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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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名(想吃絕戶?沒門,暴富養崽爽翻天)看趙小雨如何帶全家發家致富,打翻身仗!爺奶偏心,自家又是個沒兒子的“絕戶”,看着過的水深火熱的“家人”,沒關係,咱有金手指,滿大山的金山銀山,還不能發財致富?狠心爺奶,先收了你家雞,再吃了你家豬。分家後,還想跑來“打秋風”,做夢吧!喂狗都不便宜黑心眼子的勢利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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