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周清梨是失足磕到了腦袋,今日走水也是意外,” 馮青山狡辯道:“你不分青紅皂白汙衊我,我要告你造謠!”
葉枝枝怒聲道,“孰是孰非你心裡清楚!待會兒官府就會派人來!”
馮青山咬了咬牙關,“難道你想趁著我妻子昏迷汙衊我?她是我髮妻,我怎麼可能害她!
反倒是你,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綱常倫理!自己男人沒了,天天勸著別人和離,你要不要臉?”
“閉上你個破嘴!你也知道她是你髮妻!如果你疼她愛她,會找外室害她?什麼綱常倫理,本事不大口氣不小!要不是有周家,你這種人,連養外室的銀子都沒有!娶到周姐姐都是你家祖墳冒青煙了!”
葉枝枝嘴裡的話跟倒豆子似的噼裡啪啦往下掉。
馮青山差點被葉枝枝給氣死過去!
手下的壯漢倒是長了腦子,咬咬牙,臨陣倒戈道,“二小姐被扔去柴房了,你跟我來,我帶你去找人,你別讓嬸子們給我喂毒藥,她們眼睛發綠光,這太可怕了!”
“你,你們——”馮青山氣的帕金森。
葉枝枝趕忙跟在對方身後,聽著壯漢叭叭,“段姨娘一來就斷了公子小姐的吃喝,小姐哭的太慘,我家那口子聽著不是滋味,私下偷偷給餵過兩次米粥......”
馮嬋娟生的時候本就艱險,長的也比較瘦弱,這段時間又被斷了奶,一陣苛待。
葉枝枝找到孩子的時候,這個被她親手接生的小姑娘瘦的和個骨頭架子似的,臉上都是青腫的巴掌印,連哼唧的力氣都沒了。
葉枝枝不是她親孃,看著眼眶都氣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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