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鋒沒有說話,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知道燕明曦向來不是個惹是生非的人,看如今的態度,估計徐守備的兒子惹的事不小。
“侯爺!您說句話!”徐政的聲音又大了幾分。
燕明曦倒是先笑了:“喲,侯爺也在啊!”
語氣熟稔,徐政心裡打鼓,這女子不會真是什麼得罪不起的人物吧?
霍青鋒正要開口,巷子口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蘇七從人群后面繞出來,走到燕明曦身側,彎腰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聲音很低,低到只有燕明曦和站在她身後的人能聽見。
燕明曦聽完,嘴角彎了一下,倒是沒有剛才陰陽怪氣時笑的滲人,但目光裡也帶著寒意。
“徐大人說你恪盡職守,兒子安分守己?那雲中城府衙收商戶的孝敬錢都到了誰的口袋?若是不交的,你兒子親自帶著人上門走動,用他手底下的人假扮混混挨家挨戶地催——這些事,在你眼裡也是安分守己?”
徐政的臉從紅變白,又從白變青,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你……你胡說!你這都是汙衊!憑空捏造!”
“蘇七,跟徐大人好好聊聊。”燕明曦說。
蘇七從袖中取出一張摺好的紙,唸了起來:“雲中城東街布莊,去年三月初八交紋銀二十兩,落款是徐榮的印;西街糧鋪,去年五月中交紋銀三十五兩,收銀人是徐守備府上的管事劉西。
南巷的雜貨鋪子,去年八月開張,當月就被徐榮帶人上門拜訪,第二日交了紋銀十五兩,此後按月繳納,從未間斷。總計……”他停了一下,目光從紙上抬起來,“白銀六百西十三兩,時間緊張,這只是城中幾個大些商戶的數額,不少都還沒算。”
巷子裡的百姓倒吸一口涼氣,有人忍不住竊竊私語:“這麼多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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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重生換親+宮斗+非雙潔+後期獨寵+女主人間清醒】
沈知念和嫡姐沈南喬一起重生了。
前世,她被父親嫁給窮苦門生;嫡姐選秀入宮,還未侍寢便被封為貴人。世人皆道嫡姐貴不可言,她們有雲泥之別。
誰知道後來,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封侯拜相,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
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她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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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一品誥命夫人,哪比得上母儀天下?這一世,這潑天的富貴,就讓她來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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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都沒做,只會說好話的真千金卻被全家人捧在手心。
雖然我被埋怨了,但我仍然無怨無悔地為家人努力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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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
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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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