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桌下面。”蕭衍之站在桌前,手指虛虛點了一下,“原來有個暗格。”
他的聲音很平,但付然聽出了他平淡下的凝重。像一塊石頭丟進深潭,表面一圈漣漪,底下什麼也看不見。
付然快步走進去,在祭桌前蹲下來,伸手摸索。
青磚鋪的地面,縫隙嚴密,看不出任何異常。他敲了敲,聲音沉悶,是實心的。但他在磚縫邊緣摸到了一道極細的劃痕,是利器切過的痕跡。
有人撬開過這塊磚,又原樣放了回去。
“王爺,磚被動過。”付然抬起頭,看見蕭衍之還站那裡,逆著光看不清表情。
他沒得到回答,自顧自的揭開了那塊磚,不出意外,是空的。
“東西被拿走了。”蕭衍之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來,不高不低,“算不得重要,是曾祖父手書的一些舊事,有關大燕建立之前那幾年的。幾十年的舊東西了,原本不值什麼,但要看落在誰手裡。”
付然站起來,走出屋子。
他想起出發前都城裡流傳的那些謠言,想起茶館裡說書先生添油加醋的段子,想起百姓飯桌上越傳越離譜的議論。
說什麼蕭家和燕家為了私利故意製造大亂,天降神罰其實是人為的陰謀,目的就是讓女子翻身做主。矛頭指向燕氏皇室,但蕭家也逃不掉。
流言的源頭在南邊,和歸元教的勢力範圍高度重合。失蹤的女子也被運往北境,恰好和蕭家舊宅在同一個方向。有人在拿蕭家做文章,王爺來也是想查這個。
“王爺,”付然壓低聲音,“拿走這些東西的人,和在散播流言的是不是一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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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溫婉高貴的女性vs高冷矜貴權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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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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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