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辭抵在程昱音肩頭的手驟然用力，將她從身前推開。

程昱音毫無防備，腰側撞上床沿，撐在薄毯上的手滑了一下，整個人踉蹌著後退兩步。她站穩後沒有再靠近，只抬起頭看著姜辭，臉上還留著來不及擦去的淚水。

姜辭靠回軟枕，胸口起伏得比剛才更明顯。他抬手擦過嘴唇，指腹停了片刻，臉色己經沉了下去。

“誰允許你這麼做的？”

他的聲音不高，呼吸卻沒有恢復平穩，短短幾個字說完，胸前又出現了明顯的停頓。

程昱音看著他蒼白的臉：“你剛才沒有推開我。”

“所以你就認為我同意了？”

“我沒有這麼認為，我只是……”

她說到一半停住了。

姜辭沒有催促，只冷冷看著她。那道目光讓程昱音剛才失控時產生的勇氣迅速散去，她垂在身側的手動了一下，最終握住自己的衣角。

“我只是以為，你對我還有一點感覺。”

“身體沒反應過來，不代表我接受你。”

姜辭撐著床沿坐首，睡衣領口因為剛才的拉扯偏向一側，露出頸下顏色暗沉的疤痕。他抬手將衣領重新整理好，把所有痕跡遮得嚴嚴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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