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所有人聞聲,齊刷刷轉頭望向門口。
沈老太停下指揮兒媳收拾野味的手,,沈安平更是戛然止住話頭,好奇地望過去。
就連廊下的裴律,也微微抬眼,目光落在沈七七身上。
沈七七把背上沉重的大竹筐往地上一擱,筐子落地發出沉悶一響。
筐裡不僅堆著鮮嫩的野菜,還混雜著不少品相極好的野果,最引人注目的還是那一塊很大的蜂巢,裡面不斷有蜂蜜向外滲出。
“我的天,這是蜂蜜!”沈老太眼尖,一眼就認出了筐裡的物件,不由得失聲驚歎。
沈安平湊上前,探頭往筐子裡瞅,眼睛瞪得溜圓:“三丫,你這是去哪裡尋來的?居然能整到蜂蜜!”
這可不是尋常山貨,野蜂性子兇悍,記仇得很,尋常人但凡靠近蜂巢半步,就要被蟄得滿頭大包,敢去掏野蜂蜜的,那都是膽子極大的人,就算運氣好,也多半要捱上好幾口蟄,能完好無損帶回整塊蜂蜜,實在難得。
沈七七抬手拂開筐上的雜草,露出一塊塊金黃透亮、裹著厚厚蜂蠟的蜜脾,蜜香淡淡的飄散開。
她嘴角噙著幾分得意:“在河谷崖壁的石縫裡撞見的,運氣好,沒怎麼被蟄。”
這話聽著輕描淡寫,可院裡眾人心裡都清楚,掏野蜂蜜哪有這麼輕鬆。
沈小姑一聽掏野蜂蜜,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連忙快步走上前來,拉過沈七七,上上下下仔細打量。
她伸手撥開沈七七的衣袖,又翻看她的脖頸、臉頰、手臂,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見渾身上下沒有紅腫的大包,也不見被蜂蟄過的明顯傷口,這才長長鬆了一口氣,後怕地拍了拍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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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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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結婚三年後,雖然丈夫冷淡,但她也履行了妻子的職責,只為做一個好賢婦。
她的丈夫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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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一個雪夜裡,當丈夫再次為他心中的女人拋棄她時,突然醒來,她的丈夫從不愛她。
所以在她19歲的時候,在丈夫嘲笑她會後悔的聲音中,固執地拿着離書獨自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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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