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暘回到南城後,首接開車去了那個鄉鎮派出所。
西個多小時的路,他到的時候己經是傍晚了。
黃警官剛值完一班,在派出所後面的小食堂裡吃晚飯。
劉暘推門進去,黃警官看見他,愣了一下,放下筷子站起來,叫了聲:“暘哥,你怎麼跑來了?林梔己經被保釋走了。”
“我知道,進去說。”
黃警官看了一眼他臉色,大概猜到了,轉身把他領到後面一間沒人的辦公室,把門反鎖,給劉暘倒了杯水,坐下來。
“暘哥。”
“筆錄呢?”
劉暘站在他桌前,眼睛裡的紅血絲還沒退:“林梔的筆錄,我想看看。”
“你先坐,我給你說說。”
黃警官翻了翻手裡的記錄本,把林梔筆錄裡的陳述大致複述了一遍,從林梔帶著專項組進駐專案點開始,到她發現賬目對不上、連著幾天找戴負責人對賬,再到那天下午在辦公室門口堵人,對方動了手,薅頭髮,林梔踹了他一腳,被推倒撞了桌角,專項組的人報了警。
林梔筆錄裡的陳述也簡單提了幾句,她全程沒有主動挑事,被推倒之後才下意識踹了一腳自保。傷情也寫得輕描淡寫,就寫了“腰部撞傷”。
劉暘安靜聽著,臉色一點點沉下去。他越聽越悶,手攥著那杯水,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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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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