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楚霜接話,“你釋放魂毒祭之後,本體是處於無防備狀態的。你不能一個人站在裂隙外面當活靶子。紅綃呢?她上次不是說要跟來嗎?”
“她在城牆上。”蘇晚晴說。紅綃站在北門城樓的垛口後面,赤狐族公主的身影在魔氣翻湧的暗紫色天幕下格外顯眼——她穿著一身暗紅色的勁裝,長髮被朔風吹得獵獵飛揚,正在幫涼州軍調配防線的妖族戰士。緋夜抬頭看了她一眼,隔著整條城牆的距離,兩人目光相遇的瞬間,紅綃微微點了點頭。那個點頭很短,只有一瞬,但緋夜知道她懂了,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不需要多餘的言語。他收回目光繼續調整光絲的長度,動作比之前更加沈穩。
“我會把她綁在城樓上不讓她下來。”緋夜說,“她要管萬妖谷那三百名反抗軍,沒空陪本公子玩命。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沒有人戳穿他。楚霜只是把短劍別在腰間,走到沈墨言身邊跟他一起研究裂隙入口的地形。沈墨言翻開自己的戰術筆記,指著其中一頁標註了“流沙區”的草圖,對楚霜說:“入口處的流沙層厚度大約有三尺,下面是一層被魔氣固化了的砂岩,人踩上去不會陷,但會觸發流沙側面的魔氣陷阱。緋夜釋放魂毒祭之後毒靈會把陷阱全部覆蓋,我們需要在毒靈完成覆蓋後立刻衝進去,時間視窗很短——沈墨言算了算,大約不到一刻鐘。”
“夠了。”楚霜說。
緋夜開始結印。他的雙手之間那道暗金色的光絲已經拉到了三尺長,無數細密的符文在光絲中流轉,每轉動一圈他的面色就白一分,但他的嘴角仍然掛著那個懶洋洋的笑。扇子在他另一隻手中展開,扇面上的金色蛇紋在魂毒祭的共鳴下活了過來,從扇面上探出半個蛇頭無聲地吞吐著蛇信。
他將光絲舉到眼前,透過符文的光芒看著遠處沙海中那道正在不斷擴大的暗紫色裂隙,輕聲說了句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話——“父親,你說這一招不可悔。我不悔。”然後他雙手一合,將光絲拍入腳下地面。暗金色的光芒以他為中心朝四面八方擴散開來,無數道細密的符文從地面鑽出,在空中交織成一個巨大的召喚陣。陣中心裂開一道縫隙,一股極其古老、極其龐大的妖力從縫隙中湧出,那是蛇皇族歷代先祖封印在萬妖谷禁地深處的本源毒靈,在沈寂了數萬年後被後輩的魂魄喚醒。
毒靈從召喚陣中緩緩升起。那是一尊高達數十丈的暗金色虛影,輪廓模糊,但隱約能看出蛇皇族先祖的形態——上半身是人身,下半身是蛇尾,手中握著一柄由純粹毒力凝聚而成的長矛。虛影緩緩睜開雙眼,眼眶中不是瞳孔,而是兩團不斷旋轉的暗金色漩渦。
“蛇皇族第三百二十七代後輩緋夜,以自身一魂兩魄為祭,請求先祖降靈。”緋夜單膝跪地,雙手結印,聲音沈穩而莊重,完全沒有平時吊兒郎當的樣子,“目標為裂隙深處三隻元嬰級魔物。釋放範圍覆蓋整個裂隙區域,保留一條通往核心的通道寬一丈。攻擊意識設定為魔氣濃度閾值自動識別——請先祖分辨。”
虛影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審視這個後輩是否有資格召喚自己。然後它緩緩舉起手中那柄暗金色的長矛,朝裂隙方向猛然一揮。一道難以形容的龐大妖力從矛尖傾瀉而出,化作無數暗金色的光絲朝裂隙鋪天蓋地地罩了過去。光絲在空中自行編織成網,將整個裂隙區域籠罩其中。三隻正在凝聚成形的元嬰級魔物感應到了威脅,同時發出震耳欲聾的嘶吼,從裂隙深處朝外衝來。它們的體型極其龐大——一隻雙頭沙蠍體長超過五十丈,一隻三首沙狼肩高三十丈,還有一隻形如巨型蜈蚣的多節魔物從裂隙最深處蜿蜒爬出,每一節軀體上都長滿了密密麻麻的眼睛。
毒靈將長矛插入地面,暗金色的毒素從矛尖注入地底,沿著裂隙的魔氣迴流朝三隻魔物蔓延。毒素精準地繞過了沈墨言標註的通道位置,在裂隙兩側形成兩道密不透風的毒牆。雙頭沙蠍最先撞上毒牆,它的魔氣甲冑在接觸毒素的瞬間被腐蝕出一個巨大的窟窿,暗金色的毒液順著甲冑縫隙滲入體內,沙蠍發出一聲慘叫,兩條尾刺同時斷裂。三首巨狼試圖從毒牆上方跳過,但毒靈的長矛早已等在它落點處,矛尖貫穿了它中間那顆頭顱,將它釘死在沙地上。
多節蜈蚣是最後一隻,也最難纏。它每一節軀體都能自主分裂重組,被毒素侵蝕的部分會自動斷裂,然後長出新的節體。但毒靈沒有給它分裂的機會——虛影鬆開長矛,雙手結成一個極其覆雜的手印,將全部本源毒力凝聚成一顆拳頭大的暗金色毒珠,直接打入蜈蚣口器中。毒珠在它體內炸開,暗金色的毒焰從內部吞噬了整條蜈蚣的軀體,一節一節將其燒成灰燼。
三隻魔物全滅,毒靈耗盡力量化為漫天暗金色光點緩緩飄落。召喚陣中央那道裂縫也隨之緩緩合攏,將毒靈殘存的意識重新送回萬妖谷的禁地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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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都是虛空系精靈了,就沒必要當什麼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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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的朋友們都認為這就是典型摸魚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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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關都冠軍
文里會經常穿插一些曾經在寶可夢世界的回憶
主角道德感偏低,很多時候雖然慫慫的,但只要出事了,大多數都是第一個頂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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