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還沒完,只見屍體的身體裡突然鑽出一條黑色的蛇,吳邪看見沒有多說首接開槍打死了那條黑蛇,然後開口解釋道:“是黑毛蛇,可以控制人的軀幹,大家都小心點!”
還沒等眾人松幾口氣,西周便又傳出一陣“咔咔”的聲音,黎簇眼睜睜看著一具本來坐在椅子上的屍體緩緩站了起來,然後越來越多的“觀眾”也都姿態各異地站了起來。
在這種危急關頭下,黎簇的大腦也開始高速運轉,然後莫名其妙想到了姜盈……給自己包紮傷口的樣子。他忍不住給了自己一巴掌,都什麼時候了還想這個,而且重點是這個嗎?!旁邊的黃嚴一臉怪異地看著突然扇自己巴掌的黎簇,心想這孩子不會是又被小三爺弄瘋了吧。
姜盈……之前姜盈說過什麼來著?黎簇快速回想著。
“受傷了就要說出來……”不是這個。
“我還能忍……”姜盈打了個噴嚏,“……這裡溫度低可能有原因。”
黎簇恍然大悟道:“溫度…火……是溫度升高讓它們都醒過來了!”
黑瞎子聞言立馬做了決定:“那就先把火撲滅!”
於是幾人連忙在周圍找起東西撲滅火,結果火生得有點大了。
“王盟你下次再生這麼大的火,我就把你架在上面當羊肉串烤了!”吳邪一邊打怪一邊撲火,中間還不忘對著王盟放狠話。
王盟心裡委屈,這也能怪他,不是你之前說要把這些玩意兒都給弄醒嗎。那正好姜盈還冷了,所以他就弄得大了點,而且你當時不是全程看著的嗎?
聽到他們說話,姜盈不由得分了下心,然後就被一具黑飛子控制得奇形怪狀的屍體撲了過來,眼見實在躲不過去了,她下意識眨了眨眼用了“瞬移”,最後出現在怪物背後十米遠的地方。
“你能不能閉嘴!”有些心驚地逃過一劫,姜盈朝吳邪吼道。打架的時候還想著拌嘴分鍋真不愧是吳邪,哪怕現在是沙海時期的他也完全改不掉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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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定離婚後,我懷孕了。
賀嶼眼神閃躲,「把孩子打掉吧,我和姜檸承諾過,她回國之前,不會要孩子。」
姜檸,他遠在國外的小青梅。
而我,只是老爺子看中的適合他結婚的對象。
前世,我聽話把孩子打了。
突發羊水栓塞死在冰冷的手術台上時,賀嶼和姜檸正在冰島看極光。
第一個踉蹌衝進手術室,跪在手術台邊失聲痛哭的人。
是賀嶼同父異母的哥哥賀宸。
「你怎麼這麼傻,萬一孩子是我的呢?」
我病死在霍家偏院時,娘家只來了一個老嬤嬤。
她替母親傳話,說我這些年鬧得兩家不得安寧,如今沒了,也算給活人留條清靜路。
大哥連靈前香都沒上。
他說:
「她搶了蘅蕪的姻緣,落到今日,是她自找的。」
霍青辭更乾脆。
他命人撤下紅帳,說蘅蕪身子弱,等我喪期一過,便接她入府。
前世是我錯得離譜。
我明知霍青辭心裡有人,還裝病、落水、鬧到滿城風雨,逼他不得不娶我。
成婚五年,我求過,哭過,也拿命賭過。
最後連死,都沒能換他多看一眼。
再睜眼,回到宮中遴選女官那日。
皇後問我想不想留在京中。
前世我求她替我和霍青辭賜婚。
這一次,我垂首道:
「臣女願入尚宮局。」
宮規森嚴,女官不得私嫁。
霍青辭不用再被我拖累。
蘅蕪也不用再等我死了。
我能嫁給裴敘川,純屬撞大運了。
他原是我堂姐的未婚夫。
兩人結伴踏青,一個跌斷了腿,一個失了憶。
堂姐醒來後不認得他,只把他當陌生人。
他也不願逼她。
婚約眼看就要作罷。
大伯捨不得這門好親,便把我拎了出來。
誰叫我和堂姐生得最像呢。
裴敘川只想了片刻,便點頭答應了。
可我爹娘??活不同意。
我納悶:「門第好,相貌好,公婆好相處,人還不聰明,你們有什麼不同意的?」
我爹急道:「他廢了一條腿!往後就是個瘸子!」
我問:「這難道不是好處?」
我娘當場想通了:「也是。以後他敢不聽話,你就猛踹他那條好腿!」
陸家來退親時,場面做得很體面。
陸二公子從小就只喜歡美人,實在受不了我這些年越長越豐潤,只盼兩家吃完飯好聚好散。
我爹當即要上門討說法。
我攔下他,回頭請媒人替我另尋一戶。
最好男方也貪嘴。
第二天,媒人領來了陸家的長房堂兄。
聽說這位陸大公子是京城有名的俊郎,唯獨飯量大,一頓能添三回飯。
他登門時,手裡還提着兩隻燒鵝。
第一句話便問我:「聽媒人說,姑娘也好這一口?」
我點了點頭。
他肉眼可見地鬆快下來。
「可算巧了。」
「日後點菜,總算不需要遷就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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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細微,甚至是轉瞬即逝,可是這種感覺讓聞景琛眉頭緊蹙,心底煩躁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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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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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