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月吟溪回去的時候,那裡已經站了一大幫子人,除了月啼暇這位現任族長,還有身形佝僂的前任族長,以及六七個族人,都在交談中,臉色都不太好。
見她遲遲到來,交談停止,畢竟她才是目睹全過程的人。
“阿溪,來了。”老態龍鍾的前任族長臉上帶著慈祥的笑意,對著她招了招手。
“信靈大人。”信靈在樹妖一族具有極其高的威信,某種程度上,族人對信靈的敬畏程度比之族長還要高。
“吟溪姐,剛才是有急事嗎?怎麼不見人了。”月啼暇關心的問。
“嗯。”“沒有,回去放了墨弓,揹著不太舒服。”她先是回應了前任族長,後回應月啼暇,語氣無比自然,沒有提到齊道臨。
對於她來說,這件事不過是個小插曲,沒必要浪費口舌。
“還能修復嗎?阿奶。”月啼暇望著這一片焦黑的土地,憂心忡忡,其他族人同樣如此。
前任族長隔著幾米摘下焦炭的樹幹,來到她手中已然變成了粉末狀,哀嘆一聲。
“樹芯已枯,沒救了,重新種植吧。”
“幸好,這片林子沒有樹靈誕生,重新再培養一片林子吧。”
樹靈是樹妖一族的初始狀態,類似於人類的胎兒階段,持續時間相對更長。
“吟溪姐,那來犯的人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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