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有些驚訝,“你要帶月月過去?坐車去那邊好遠的。”
我心中也是一驚,之前並沒有聽媽媽說過這事。
“其實也沒有多遠,只是轉車麻煩一些,要多轉幾趟而已。”媽媽說。
“我之前就有想過帶月月去他爸爸駐守的地方看看,但月月以前年紀小,我怕她辛苦。”
“現在她馬上就滿九歲了,也是時候去外面看看了,也算長長見識。”
外婆想了想,點頭。
“說的也是,帶她出去看看也好,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讀萬本書,不如走萬里路?”
“我們月月雖然是女娃,但見識上一定不能比那些男娃差,將來叫人看低。”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這句話我是知道的。
不單我知道,外公和媽媽也知道。
但我們沒有一個人糾正外婆的話,因為道理是一樣的。
對於外面的世界,我無疑充滿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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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起來,把你記憶借我看看吧。
借失意者的記憶,借啞巴的社交能力,借瞎子的視力。
越借越偏門,我都要成交易惡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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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真相藏於骸骨,她便替死者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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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空間,不套路,不無敵,不系統,不爽文,不預知,就是平鋪直敘的單元案件+親情雙線,介意者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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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人是江棠。
穆征瞳孔驟縮,拔槍的手還沒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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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半。
現場寂靜。
她鬆開手,退後一步,小聲說:“……抱歉,應激反應。”
穆征沉默地把槍收回槍套。
第二案,死者中毒但查不出毒物來源。
江棠拿出一根銀針:“隊長,我試試古法?”
之後,她報出了一種已經被現代數據庫除名的罕見植物毒素。
第三案、第四案、第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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