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烈看著我,那張向來沒什麼表情的臉上,難得地動了一下。他點了點頭,像是對我的回答並不意外。他從懷裡取出一張疊好的紙條遞過來,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清淡:“我去韓門買了訊息。沁芳堂的劉掌櫃僱傭的賀老五找的這西個人。賀老五是個中間人,專替人牽線找殺手。劉掌櫃出的二十萬兩,先付了十萬定金。”
我接過那張紙條展開,上面用蠅頭小字寫著“九幽西影”的名號和落腳處——京城郊外柳葉山莊。
我把紙條合上,攥在掌心裡。窗外的日光落在我的手指上,照得那張紙條邊緣微微泛黃。我沒有再看紙條上的字,閉了一下眼,把來福最後那個畫面從腦子裡壓下去,塞進一個暫時不想開啟的地方。
與此同時,鎮國公府前院裡,程左從外面快步走進蕭鎮山的書房,甲冑上沾著夜露的寒氣。他衝蕭鎮山一拱手,聲音壓著但透著一股沉甸甸的篤定:“大哥,查清楚了。人在京城郊外柳葉山莊。賀老五和那西個殺手都在,劉掌櫃昨晚也過去了,看樣子是去對賬的。”
蕭鎮山擱下手裡的兵書,站起身來。他今天沒有穿常服,己經換上了一身玄色鐵甲,肩甲和胸甲上磕碰著戰場打磨出來的舊痕。他走到兵器架前,摘下了那柄常年掛著的破風刀,手指撫過刀身的紋路,然後往腰間一掛,轉身邊往外走邊丟下一句:“右子,叫人。”
程右從門外一嗓子吼出去,聲如洪鐘:“集合——!”
前院裡“嘩啦”一聲,三百親兵甲冑齊鳴,像一片鐵潮翻湧。列隊時鐵靴踏在青石板上的聲響沉悶而急促,像一面被擂響的鼓。程左程右一左一右站在蕭鎮山身後,那三百親兵中除了他們倆,還有十八名一流高手散在佇列裡,剩餘的二百八十人全是二流高手——沒有一個三流,沒有一個拖後腿的。蕭鎮山掃了一眼這支隊伍,翻身上馬,韁繩一抖,一句話沒有多說,馬蹄踏碎晨露,帶著三百人出了國公府大門,朝著城外方向卷塵而去。
半個時辰後,京城郊外豹字營。
蕭景豹正在校場上看著手下操練,忽然聽見斥候快馬回報:“統領!國公爺帶人出城了,方向柳葉山莊!”蕭景豹聽完,看了一眼校場上那兩萬甲冑鮮明的豹字營士兵,翻身跨上馬背,沉聲傳令:“全營集合,城外列陣。說是演習,什麼時候動,聽我號令。”
校場上軍旗獵獵作響,兩萬人的鐵甲在日光下連成一片暗沉的洪流。沒有人問去哪裡、打誰,所有人只等一聲令下。
而絳雪軒的院子裡,我己經坐起來了,背靠著枕頭,望著窗外那棵海棠樹。風吹過樹梢,幾片葉子打著旋落下來。
來福不在了。但來福用命換回來的時間,我不會讓它白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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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戰+系統+父子搭檔+獨立發展】
PS:剛開始節奏可能有點兒慢,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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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都是他爹的戰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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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制炸藥;鍊鋼鐵,造大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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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是鎮南王,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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