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傑繼續道:“三皇子趙承桓,他母家是大商戶世家,京城一大半的胭脂水粉、綢緞茶葉、瓷器藥材鋪子,明面上是商戶經營,暗地裡全是他的產業。你的香水搶了他的生意,他不可能不敲打你。這次順天府封你的店,根本不是什麼“有人舉報”,就是三皇子一句話的事。”
我靠在門框上,手指無意識地轉著那支玫瑰枝條,沒有接話。腦子裡的線頭一根一根地連起來——太子趙承稷,正統嫡長,文采斐然,朝中文官多傾心於他。二皇子趙承梁,才名在外,詩詞書畫樣樣出眾,也有一批追隨者。三皇子趙承桓,靠的是銀子鋪路。他母家是江南最大的商賈世家,手底下的產業遍及大靖十三州,銀子多得能填河。他不靠文采不靠聲望,靠的是實打實的錢袋子。
郭傑見我沉默,又湊近了些,聲音帶著幾分少有的凝重:“景睿兄,這事你不能硬來。你要是去找順天府論理,三皇子一句話就能讓他們的檢驗拖上一年半載;你要是去找三皇子對線,那是往鐵板上撞——他背後那些商賈勢力盤根錯節,你爹雖然是武將,可他站在皇子這一邊,在皇上面前告你一狀就夠你受的。他隨便一頂“仗勢欺人、擾亂商市”的帽子扣下來,你爹都得吃掛落。”
來福在旁邊咬著牙不吭聲了。司空蘭攥著賬本的手指捏得發白。小翠從後廳走出來,聽見這番話腳步頓了一下,又悄悄退了回去。
我把那支玫瑰枝放在石桌上,拍了拍手上的泥,抬頭看著郭傑的眼睛,沉默了幾息之後,忽然笑了一下:“三皇子是吧?我知道了。”
郭傑愣了一下:“你……你知道是什麼意思?你打算怎麼辦?”
我沒急著回答,走到石桌邊坐下來,給自己倒了杯涼茶,端起來喝了一口。日光從頭頂照下來,落在院裡的海棠花和那幾筐還沒挑完的玫瑰花瓣上,空氣裡是甜的。
“他封我的店,無非是想逼我低頭。”我放下茶碗,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可我不打算低頭。他三皇子有錢有勢,我蕭景睿也有腦子有路子。他封我一家店,我就開兩家店;他管著半個京城的胭脂水粉,我就去碰他碰不到的生意。”
郭傑皺起眉頭:“你要跟他對著幹?”
“不是對著幹。”我把茶碗轉了個圈,看著碗底殘茶晃了晃,“是讓他知道——這塊蛋糕不是他一個人能吃完的。我做的香水和他的胭脂水粉不是一個東西,客群有重疊但不完全重合。他要是肯好好做生意,各賣各的,我敬他是皇子,客客氣氣。可他要是想用官面上的手段把我擠出去——”
我站起來,拍了拍郭傑的肩膀,咧嘴笑了一下:“那就試試看,到底是他三皇子的官面文章硬,還是我蕭景睿的腦子活。”
郭傑看著我那張笑眯眯的臉,愣了好一會兒,忽然“啪”地合上摺扇,也笑了:“行,景睿兄,你這膽子夠肥。那我等著看你的熱鬧。”
院子裡的風把海棠花瓣吹落了幾片,落在青磚地上打著旋。我站在廊下看著那些貼了封條的方向,心裡己經把接下來幾步盤算清楚了。順天府的查驗文書可以拖,但拖不過半個月。這半個月裡,我需要做兩件事——一是把第二批香水的品類再做細分,推出幾款專門針對三皇子鋪子沒覆蓋到的客群;二是在東街之外再找一處鋪面,提前佈局,等這邊的封條一撕,那邊新店正好開張。
。我住得攔不攔底到條封這看就那?死摁我把條封用想子皇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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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葉乘風
葉乘風因為一場車禍意外穿越到大唐,獲得大唐拼刀刀系統。
只要邀請大唐土着幫自己砍一刀,就可以購買來自諸天萬界的各種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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