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看著他那張信誓旦旦的臉,只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跳。她知道他說的全是鬼話——那姑娘家要是真有幾間鋪子,能把閨女嫁給他一個無官無職、遊手好閒的中年男人?可她又能怎麼辦呢?這是她親弟弟,從小一起長大,爹孃走得早,她嫁進國公府那年他才十幾歲,是她一手拉扯著替他娶了媳婦、安了家。每次他開口要錢,她心裡罵著“不成器”,手裡卻還是把銀子遞過去了。
她閉了一下眼,再睜開時目光裡多了一層疲憊。她衝張嬤嬤抬了抬下巴:“去,拿兩千兩銀票來。”
張嬤嬤張了張嘴,欲言又止。她看了柳姨娘一眼,又看了一眼坐在太師椅上笑得滿臉褶子的柳晚來,嘴唇抿了又抿,最終沒有說什麼,轉身進了內室。片刻後她拿著一疊銀票出來,遞到柳姨娘手裡。柳姨娘接過銀票,在手裡捏了一瞬,然後遞給了弟弟:“拿去吧。這是最後一次了。下回你再開口,我這兒沒銀子了。”
柳晚來接過銀票,眉開眼笑地揣進懷裡,站起來衝她拱了拱手:“謝謝姐!我就知道我姐最疼我!回頭宅子買好了,請你來吃酒!”他說完轉身大步走了,腳步輕快得像踩在雲上,連頭都沒回一下。
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後,前廳裡安靜了好一會兒。柳姨娘坐在椅子上,看著弟弟坐過的那把太師椅,椅面上還留著他方才翹腿時壓出來的一道皺痕,心裡那股火氣早就散了,只剩下一種空蕩蕩的、說不上是累還是煩的感覺。
張嬤嬤站在她身後,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開口了。聲音壓得很低,語氣帶著十二分的小心:“夫人,奴婢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
“夫人……您一首這麼幫襯著舅爺,可這府裡的銀子,來路是國公府的。如果有一天……讓人發現您把公中的銀子拿去貼補了孃家,到那時候,老爺那邊不好交代,二少爺和大少爺那邊更不會替您遮掩。奴婢知道您心裡苦,可您也得為自己留條後路啊。”
柳姨娘沒有立刻回答。她慢慢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院子裡那棵老槐樹。風吹過樹梢,葉子嘩啦啦響了一陣又安靜下來。她沉默了很久,最終輕輕嘆了一口氣,聲音低得像是說給自己聽的:“我知道。可我有什麼辦法呢?他是我弟弟。爹孃走得早,我嫁進這個府裡的時候他才十五歲,連個媳婦都娶不上。我要是不管他,他早餓死街頭了。”
她的手指搭在窗框上,指尖微微發白:“我是他姐姐。我不幫他,誰幫他?”
張嬤嬤站在她身後,沒有再說話。暖閣裡只剩下風穿過廊下的窸窣聲,和遠處前院裡隱約傳來的下人說笑聲——那些聲音裡帶著輕快和熱絡,是一個時辰前蕭景淵發月例時種下的歡喜,此刻正順著風飄進錦華院的窗縫裡。
柳姨娘站在窗前,看著院子裡那棵老槐樹的葉子在日光裡打著旋落下來,落了一地。她忽然覺得這院子比從前空了許多。從前那些下人們路過錦華院時還會放輕腳步、壓著嗓子說話,如今他們從廊下經過時腳步聲肆意又自在,像是有了別的主心骨。
她的手從窗框上滑落下來,轉身走回內室,坐在妝臺前。銅鏡裡映出一張妝容精緻卻掩不住眼角細紋的臉,她端詳了鏡中人好一會兒,伸手拔下了髮髻上那支赤金點翠的步搖,放在桌面上。金簪磕在木面上,發出一聲極輕的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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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反派+京城第一紈絝+覺醒+算計+全收】 顧墨染本該是被虐得最慘的男人。 十二位天命之子輪番登場,退婚逆襲。神醫無雙。戰神歸來。龍王出獄...... 每一個主角踩着他的臉起飛,整整五百萬字,他被奪女。抄家。當眾刺字。五馬分屍。 現在他覺醒了前世的記憶,看清了真相: 天命之子的氣運,全靠女人?! ...... 紈絝是他的面具,算計是他的筋骨。 他跪在父皇面前求賜婚,一口氣要了六道聖旨: 丞相嫡女。太醫院千金。北境公主。花魁。太尉之女。書香閨秀...... 冰山御姐在洞房夜對他說“你最好祈禱自己活得夠久”, 腹黑蘿莉甜甜笑着端上一碗毒茶, 白毛公主拔刀架在他脖子上, ...... 她們恨他,防他,試探他,想殺他。 可最後,那些註定屬於天命之子的女人,開始輾轉難眠想起他。 當天命之子們終於踏入京城,意氣風發準備開啟傳奇人生時,發現自己的命定紅顏正坐在那個紈絝懷裡。 氣運崩了,天命碎了,主角光環滅了。 十二位天命之子紅着眼:“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 顧墨染懶洋洋地靠在龍椅旁,摺扇一合。 “手段?本王需要嗎?” “怪就怪你們,來得太慢了。” 歡迎來到天命反派的逆天改命局。 這一次,氣運在我手裡,紅顏在我懷裡,命——我自己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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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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