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上回。
話說正統三年,正月初五,這日翰林院裡又出了一樁事。
這次不是上摺子,是請辭。
事因翰林院侍讀學士徐珵上了一道辭呈,說自己“年老體衰、不堪重任”,請求致仕回鄉。
但徐珵他今年才西十八歲,年富力強,哪來的年老體衰?
這件事,是陳紹麟自己和沈宗秀親口所講的。
陳紹麟對沈宗秀道:“阿秀,其實徐珵他不是自己想走的,他是被人逼走的。他上個月在翰林院講書,講到‘宦官之禍’,說了幾句不好聽的說話。後來,就有人將徐珵的話傳到王振的耳朵裡,王振當時雖然沒動他,只是讓人遞了句話,王振說,如果徐學士想走,那咱家也不攔他。”
沈宗秀聽了,問陳紹麟道:“陳大人,那徐珵就請辭了?”
陳紹麟嘆了口氣道:“不請辭怎麼辦?如果真要等到王振他出手,就不是請辭的事了。到時候被貶、下詔獄、發配,哪一樣不比回鄉種田強?”
沈宗秀聽了,沉吟片刻,才問陳紹麟道:“那徐珵就這麼走了麼?”
“不走又能怎樣?徐珵他自己一個人,也鬥不過王振。滿朝文武百官,誰鬥得過王振?”陳紹麟說到這裡,搖頭嘆息繼續道:“阿秀,你記住,在這朝堂上,能活著就己經很不錯了。”
沈宗秀聽完陳紹麟的話之後,陷入了沉思,手不由得攥著袖子裡的那包銀針,過了一會兒才和陳紹麟道:“陳大人,照你這麼說,往後但凡是有一點脾氣的,要麼走,要麼閉嘴?這翰林院往後豈不全成了王振的喉舌?”
陳紹麟端著茶碗,用茶蓋颳了刮茶麵,喝了一口茶,他掃了一眼西周圍見沒人,才低聲和沈宗秀道:“何止翰林院?阿秀,你看看六部九卿,哪個衙門沒有王振安插進去的人?即使徐學士離開了,不出半個月,王振他肯定又會往翰林院裡面安插自己的人,往後編修史書,講經筵,說出口的話,全得順著王振他的意思來,半點錯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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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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