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振華一愣——廠裡傳過有個姓趙的小夥子登頂珠峰，還是分局領導，神乎其神，可壓根沒見過面。

茶水端上來，婁母親手倒的，動作利落。

她皮膚緊緻，指甲油都沒掉色，一看就過得講究。

“趙同志，坐，喝茶。

找我有事？”

“婁伯，別喊同志，我跟曉娥熟著呢。

剛從東南亞回來，帶了點特產，您嚐嚐鮮。”

“書房聊吧。”

“不用，客廳挺好。

伯母和曉娥也聽聽，幫著拿個主意。”

婁曉娥翻個白眼——這人還是這麼賴皮。

可心裡雀躍：這兩年家裡低調，朋友都躲著走，連話都說不上幾句。

“東南亞公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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