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舟枕漣的認知裡,愛和欲從來都是一回事。就像火必有焰,花必有香,你要是心裡頭有一個人,那身子就該有反應。
那樣一身白衣的仙尊,平日裡高高在上,他們倆就像是隔了千山萬水似得。
可現在呢,現在高高在上的玉仙人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得那樣厲害。他的手還託著自己的腰,指尖都掐進肉裡去了,像是怕自己跑了似的。
舟枕漣心口忽然一疼,下意識蹙緊了眉嘟囔了一聲“疼”。
時頌立刻說道:“你下來。”
舟枕漣雖然胸口難受,可心裡頭那一股子蠻勁兒還在。
他咬牙:“不,說好我在上面,這樣......這樣也算上面......我不......不下。”
時頌手上一使勁兒,舟枕漣只覺得天旋地轉的,眼前一晃,那視線就從時頌的臉,變成了棚頂垂落的夜磷。
時頌眼神黝黑:“誰跟你說好了。”
舟枕漣還來不及惱,嘴就被堵住了。
吻了一會兒,時頌抬起來,看了他一眼,又吻了吻,像是哄小孩兒似的。
“乖。”
舟枕漣躺在那兒,看著頭頂上那些晃盪的夜磷,他發現時頌很喜歡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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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聲音不大不小,安靜的包間里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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