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曉雯的筆在紙面上劃了兩個字：含糊。然後在後面加了半句：知情但迴避責任歸屬。
第三個進來的是小劉。
二十八歲，入職三年，身材偏瘦，下巴的線條有點尖，白大褂領口的扣子繫到了最上面那一顆。他走進來的時候手插在口袋裡，坐下來才抽出來，十根手指攪在一起，指節的骨頭在皮下撐出一條一條的稜。
“你叫劉什麼？”
“劉宇。”
“在這個科室三年了？”
“三年零兩個月。”
賀知舟看了他一眼。小劉的眼睛沒有躲，但眼眶底下有一層青，比賀知舟自己的黑眼圈還重。
“值夜班多嗎？”
“一個月十三西個，有時候十五個，看排班。”
“累嗎？”
小劉的嘴動了一下，好像沒想到會被問這個。他沉了一拍，聲音有點緊。
“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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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全民遊戲化的世界！
高等級強者揮手間星辰崩滅。
凌炎開局被女神校花選為守護者，在拒絕之後覺醒了至高級天賦：屬性掠奪者。
可以掠奪所有被殺之人的一切屬性、其中包括屬性點，技能甚至職業天賦，同時天賦還能無限疊加升級。
…………
BOSS血量逆天？戰鬥力爆表？那就以萬倍屬性碾壓！
萬倍屬性不夠，那就十萬倍，百萬倍！
當那一日，凌炎以億萬點力量一拳打爆星系的時候，女神校花才驚覺，凌炎已經是她遙不可及的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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