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靈殿裡，眾人大口喘息著，久違地有一種劫後餘生的錯覺。

昂熱撐住桌子，艱難地站起來，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心臟，感受著再次出現的心跳，溫熱的血液泵出，流向冰冷的四肢，讓他找回了一點自己還活著的感覺。他面對過死侍，面對過純血龍類，也面對過那些古老的次代種和初代種，但他們都沒能給自己帶來這種可怕的壓迫感——只憑一聲咆哮，就能讓萬物匍匐下跪。

昂熱第一次如此清晰的認識到自己面對的是個什麼樣的存在——說他是神也不為過。

“昂熱，你這究竟是找了個什麼樣的學生啊？”守夜人顫抖著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喝著烈酒壓驚，“你知道，你從一開始就知道，對不對？”

“他的黃金瞳，就是純血龍類也比不上。”守夜人突然想通了一些關節，“可你還是要讓他入學，你就是因為這個才讓他入學的對吧！他就是你......”

“我跟惡魔做了筆交易，萊昂納多。”昂熱抽了一口煙，平復情緒，“我別無選擇。”

“我該高興你不是和我一樣的酒鬼和混蛋嗎？”守夜人啐了一口，“我真擔心你會給我一槍。”

其他人還沒有從如此強烈的衝擊中緩過來，大部分人都跪地不起，除了執行部高層以外，只有漢高和貝奧武夫這樣身經百戰的老傢伙還能勉強站起來。

“嗬......嗬......藥......”

“什麼動靜？”

昂熱和守夜人都聽到了一個虛弱的聲音，兩人連忙站起來，然後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弗羅斯特。

“不好，弗羅斯特心臟病發作了！”昂熱趕緊衝過去，在弗羅斯特身上摸索，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小藥盒，他一邊給弗羅斯特喂藥，一邊大喊：“快來人！把醫療小組叫來！快！”

昂熱不喜歡弗羅斯特，從來都不喜歡，這傢伙是個政客而不是戰士，卻偏偏要對他指手畫腳。但這傢伙依然是卡塞爾學院的校董，一位校董死在學院裡會帶來很多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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