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梨清其實一直都非常害怕這位便宜哥哥,他們初見時他絲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對她口語的嘲諷她至今印象深刻。就算現在兩人關係緩和,但是依靠的也只是她單方面的百分百服從和感恩。
看到芬恩要去拿飲料,她迅速跑到他前面去幫他開櫃門,芬恩其實早就討厭她這樣小心翼翼地討好,現在看她這樣頻繁的獻殷勤也更不滿。
看著她翻翻撿撿半天,最後拿了瓶礦泉水他皺眉:“怎麼不喝可樂了?”
木梨清不知道他為什麼關注這個,但還是老老實實回他:“姐姐她說她不喝飲料,我以後也不喝”
芬恩喝了一口冰可樂勾勾手指叫她過來,看到她老老實實站著,眼裡全是自己,他語氣也變好:“你以後不許和你那個什麼姐姐玩兒”
木梨清想起溫柔大方的姐姐,又回憶起在國內和昨晚明明他都說過好幾次,說會介紹一個漂亮姐姐給自己認識,現在她們相處的很好,為什麼又突然禁止自己和姐姐相處。
她是不敢和他作對的,但是一想到上次暑假一個朋友也沒有的美國生活,還是忍不住給自己爭取:“為什麼?姐姐很好...”
芬恩臉色故意沈下來,聲音也變小,像是在透露天大的秘密:“他身邊那個男人是個十足十的神經病,別招惹他們”
木梨清咬咬唇,輕輕的給喜歡的姐姐辯駁:“他是他...姐姐是姐姐,而且他很聽姐姐的話”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除非...”
她眼裡亮起來,迫不及待要聽接下來的話:“除非什麼?”
滿意的看著魚兒上鉤,他喝了一口可樂,然後扔掉那半罐:“除非你能證明她旁邊那個男人不會找你麻煩,要不然我夾在中間幫誰?”
這個要求一點也不難,但是又處處透露著古怪,就連晚飯時間她說給艾汐聽艾汐都覺得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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