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莽揣著滿兜肉蓯蓉,腳步輕快地奔回帳篷。
帳內燈火昏黃,林晚娘正靜靜歇息。聽見動靜抬眸看來,石莽立刻湊上前,獻寶似的捧出懷裡沉甸甸的巨無霸肉蓯蓉。
“懶婆娘,你快看!老子今晚挖到巨無霸了。”
火光映著根莖粗壯飽滿的模樣,個頭大得驚人。林晚娘瞬間瞪大雙眼,滿臉震驚。
“這麼大的?!”
她還從未聽過更未見過這麼大的肉蓯蓉!“這是極品中的極品!尋常最多三斤多的就是極品了,你這根太罕見了!品相完整無損,曬乾之後,最起碼能抵得上你一兩個月的軍餉!”
得到林晚娘的誇讚,石莽得意得合不攏嘴。
兩人藉著微光,細細分揀規整藥材,大大小小的肉蓯蓉和鎖陽堆得滿滿一堆,看著格外喜人。
收拾妥當剛躺下歇息,遠處忽然傳來陣陣狼嚎。
林晚娘本就膽小,瞬間心裡發怵,下意識往石莽懷裡緊緊鑽去,身子微微發顫。
這般溫軟的人主動偎過來,石莽心口一陣發燙,連日剋制的慾望瞬間翻湧上來。他手臂牢牢箍住林晚娘的腰,大手也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
林晚娘心頭一驚,連忙伸手抵住他的胸膛,低聲慌慌張張問道“你幹什麼?”
狹小漆黑的帳篷之中,石莽呼吸粗重,鼻尖抵著她的耳側,嗓音帶著壓抑許久的燥熱,低低的悶笑“幹什麼?你倒是說說,老子還能幹什麼。這一個月,可把老子快要憋瘋了。之前空歡喜一場,白白叫我盼了那麼久,總不能叫我就這麼白熬了。如今你又主動投懷送抱,這荒郊野外的,你便是叫得再響,也不會有人聽見,正好好好恩愛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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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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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撿了個軟柿子,結果她用銀針扎得渣男孩不如死。
她以為嫁了個牌位,結果被死夫寵壞了。
顧家哭:“說好的絕繼呢?!”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