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黛住的小院所有出路都有人守著,唯一暢通無阻的路通向清微齋後方的迴廊,她還是可以自由出入清微齋,但是那晚之後她就再也沒進去過。
待在清微齋的那段日子,她與尉遲珩之間的情感邊界實在太模糊。
人都會貪戀溫暖,她也無法避免,當意識到自己已經習慣身側有人,驟然空蕩反倒不習慣時,一種比困在內院還要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慌席捲而來。
她搬出來住,互不干擾。
正好把兩人之間那點若有似無的黏膩曖昧斬斷。
姜黛曾隨口問過身邊伺候的侍從,大人在何處?
那侍從顯然沒料到她會問這個,愣怔片刻後說大人行蹤難定,旁人難以知曉。
誰知隔天姜黛再問時,那侍從突然又知道了,說大人在欽天監,之後便時不時告知她尉遲珩的動向,在書房、在藏修閣……不便說出口時,就說大人外出不在府中。
透過這些零零散散的回覆,姜黛倒是看出了一件事,尉遲珩很忙,至於在忙些什麼,她一概不知,也無從得知。
畢竟自從酒樓見過元湛後,她便徹底與外界隔絕。
這幾天姜黛藉著遛鳥的名頭往四面八方都晃了一圈,數著侍從換崗的時辰,每兩個時辰一換,時間卡得極準,間隔約莫半炷香。
而到了晚上,興許是尉遲珩本人喜靜的習慣,清微齋周邊值夜的侍從都站得遠遠的,近身服侍的人不得召喚也不敢輕易靠近,於是這片區域外邊嚴加死守,裡邊卻算得上寬鬆。
她要出去難如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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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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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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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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