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說得倒是實在。”姜黛沒再接著這個話題往下說,落子的時候忽然想起什麼,又抬了下眼,“大人昨日找我是為何事?”
難道也是下棋?
“第一批軍餉己經撥往寧原,後續的會陸續跟上。”
姜黛點了下頭道:“靖王還沒有來找我。”
尉遲珩隨手落下一子,淡聲道:“靜觀其變。”
“不引蛇出洞嗎?”
“你傷好了?”尉遲珩看向她。
“……”姜黛思索了片刻,還是決定靜觀其變吧,她低頭看著棋盤,過了好一陣才輕輕落下黑子。
“你原先所在的地方聽起來很好。”尉遲珩說。
“是很好。”姜黛道,“也有不好的地方。”
“比如?”
“有時明明知道兇手是誰,但證據缺了一環就定不了罪,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被放出去。有時過了時間,案子便再也翻不了身,死去的人便只能永遠沉在底下,活著的人也沒法替他開口。”
窗外的陰雲越壓越低,五子棋縱橫交錯的節奏快得讓人來不及深想,可偏偏此刻兩個人都下得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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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上京人人都說趙元澈清心寡欲,季月光風,是一個遙不可及的疏疏月。
只有姜幼寧知道,趙元澈私下裡是一團火,碰到她就會熊熊燃起,熾熱而激烈。
在那段秘密的歲月里,他無數次啞着聲音叫她“清卿”,一遍又一遍地把她拉進滅頂之災。
什麼少欲,都是騙人的!
後來,趙元澈與人定下了親事。
姜幼寧捲起多年積累的連夜跑路,卻被他擋在沙沙作響的大雪中。
“姜幼寧,你逃不掉。”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