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長門宮。
姜黛坐在窗前,手裡捏著一根草有一搭沒一搭地晃著,眼睫微垂,遮掩了那雙常含三分笑意的眼睛。接連裝瘋賣傻數日,她都裝累了,也裝得快真的瘋了。
皇后沒動作。
尉遲珩也平靜得無波無瀾。
她身處長門宮能幹什麼?
只能逗逗每天來給她送飯的蓮心,嚇嚇古板正經的崔姑姑,或者混入真瘋了的棄妃隊伍之中,不是跟阿飄一樣盪來盪去,就是跟潑猴一般在地撒潑打滾,再仰天長呼一聲“本宮要見皇上!”。
因無人動她,她死不了,便瘋得更加無法無天了。
前日臨近傍晚時,姜黛擺弄著屋中房梁之上的半截白綾,白綾太短,她走了好幾間屋子東湊西湊,湊了很長一條,然後重新嵌進房梁那道深刻的勒痕中。
蓮心進屋時,就見其吐著舌頭,翻著白眼,腦袋懸在白綾上,一副橫死樣。
把蓮心嚇得冷汗首流,臉都綠了,細看才發現姜黛腳還踩在凳子上。
下一瞬猖獗的笑聲響徹長門宮。
夜間,蓮心聽見屋中有動靜,但她己經對推門心有餘悸,不敢再入,只好去找崔姑姑。愈靠近屋子,那清脆似銀鈴的笑聲就聽得愈清晰。
崔姑姑推門,差點被人一腳踩在臉上,原是那姜氏正用那東拼西湊的白綾盪鞦韆,蕩過來,蕩過去,笑著,唱著,與年久失修、不堪重負的房梁嘎吱聲混雜在一起,灰撲撲的裙裾飛揚如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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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軟笨蛋美人x黑切黑冷麵權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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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是姜府被趕出去的假千金,生得白皙美麗,性子柔軟。
為了改變炮灰的結局,她聽着彈幕,淚流滿面地抱着男人的腰。
“嗚嗚,裴相,請你疼我吧..”
裴寂拼盡全力(不是全力)抵抗,把最不爭氣的草包糰子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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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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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