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楓接著說:「正常節奏是,八個億的樓盤在建的過程中就已經預售收回資金,償還貸款。繳納稅收之後剩下的錢立刻重新投入到新的地產專案,繼續撬動更大的利潤空間,三十億能撬動多大的盤子,你比我還要清楚的多,所以對地產公司來說,每一分錢的現金意義都很重大,城建集團這麼大的盤子,帳面上可供自由支配的資金也不超過五個億,剩下的全是專款專用,要麼是後續工程款,要麼是即將到期要還給銀行的貸款,再要麼是留著投標下一塊地皮用的,這種情況下,我是很想幫你,但是代價實在太大了,相比之下,俊成地產50%的股份真的很不划算,就算我同意,董事會也不會同意。」
蔚瀾抿著下唇,一雙眼眸看著蕭晨楓,聲音透著幾分絕望的問:「您的意思是,您也幫不了俊成地產是嗎?或者您是對50%的股份不滿意?這個我們還可以談。」
對蔚瀾來說,再不濟哪怕只能保全俊成地產兩成的資產,也比全部損失掉要強,所以如果80%能打動他,那自己也會咬牙同意。
不料,蕭晨楓這個時候卻笑著說道:「錢的問題只是一方面,我知道藍科集團想趁這個機會吞併你們,藍科集團在行業內的地位你也清楚,和城建集團不相上下,說實話我雖然跟汪潤清不太對付,但我們父輩的關係都非常密切,你說,如果我跟我爸說,讓他想辦法幫你家的俊成地產渡過難關,他在汪潤清爸爸那邊怎麼說得過去?」
「這個……」蔚瀾心底已經感受到了絕望,她覺得蕭晨楓這話基本上已經是拒絕自己了。
正這時,蕭晨楓的話鋒一轉,說:「其實,說到底,錢不是大問題,面子也不是大問題,但關鍵是,這種事情我搞不定,必須得我爸出面,讓他出面,就必須要有能打動他的理由。」
蔚瀾問蕭晨楓:「那依您看,怎麼才能讓蕭董願意幫忙?」
蕭晨楓哈哈一笑,說:「我爸就我這一個兒子,我都快三十了還沒找女朋友,他一直比較著急,我覺得如果咱們兩家能夠結個親家,我爸一開心,再大的麻煩他也願意幫忙。」
蔚瀾的心一下子涼透了,她一直把蕭晨楓當做最後的救命稻草,所以才把全部希望都寄託在他的身上,但當他說出這一席話之後,蔚瀾心裡瞬間明悟,原來蕭晨楓的真正目的是自己。
這一刻,蔚瀾明白,自己不可能從蕭晨楓這裡得到真正的幫助,因為自己不可能答應他話裡的「條件」,她家的產業雖然深陷囫圇,但她起碼的骨氣和退路還是有的,大不了什麼都不要了去美國一家人重新開始,也決不能出賣自己。
於是,看透了蕭晨楓動機的蔚瀾從茶几上收回自己帶來的資料,放回包裡,站起身來淡淡說道:「蕭總,對不起,是我想多了,謝謝您的關心,我想俊成地產不需要什麼幫助了,先告辭了。」
蕭晨楓沒想到蔚瀾翻臉竟然這麼快,自己已經把話說得很委婉了,怎麼還引起她這麼強烈的反應?
眼看蔚瀾這架勢是要走,生怕雞飛蛋打的蕭晨楓急忙站起來解釋道:「蔚瀾,你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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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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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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