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秦不聞抓著季君皎的手腕,一個翻身,將他帶到床榻,壓在了身下。
清冷的月光灑落在少女身上,像是蒙了一層朦朧的輕紗。
有月色灑落少女的長睫之上,好像她只要輕輕一眨,那睫毛上的銀光,便會傾瀉而下。
季君皎瞳孔微縮,有些驚愕地看向將他壓在身下的秦不聞。
她的身上還帶著月夜的冷意,杏眸嬌媚,那眸中像是盈了滿眼的池水,隨著月色晃盪。
男人被少女壓在床榻上,鬢若刀裁,眉若墨畫。
那一頭烏黑順長的墨髮,便也散落在了床榻之上,有幾縷髮絲繞過兩人交握的手腕,莫名誘惑。
季君皎很好看。
即便是被壓著的那一個,也氣質如華,遺世獨立,讓人不覺聯想到那覆了雪的寒松。
秦不聞的眼睫輕顫。
她看到季君皎的喉頭上下滾動幾次,身體緊繃地看向她:“你、你想做什麼……”
秦不聞眉眼晃盪,她似乎是輕笑一聲,隨即俯身,那溫涼輕盈的吻,便落在了他的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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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過前世,她知道情情愛愛皆是虛無,唯有自己過的好才是真。
而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那些人看她的眼神不再是同情,而是充滿了羨慕。
眼看她的日子越過越好,夫君為她遣散一眾妾室,獨寵她一人,年紀輕輕便被封了誥命,妹妹嫉妒的紅了眼……
本文立意:日子都是人過出來的,即便一手爛牌也能打出王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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