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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與血_第4章 銘鐵術(2)

我站在廟裡,聽著她的話。

那塊被我埋在樹林裡的石頭,那塊被我遺棄的遺忘之石,那個在地下室裡見過的墨汁影子——它們都在我腦子裡轉。

“那你說,”我問,“我該怎麼做?”

黑翎看著我,眼睛很黑。

“我不知道,”她說,“十年前我選了放棄。我放棄了回溯,放棄了追尋真相,選擇了讓莫爾繼續沉睡。”

“但我現在後悔了,”她說,“因為我發現,放棄不代表痛苦會消失。痛苦一首都在,只是我看不到而己。”

“所以這一紀,”她往前走了一步,“我想讓你做一個不一樣的選擇。”

“什麼選擇?”

“不要選任何一邊,”她說,“選你自己。”

“選你自己?”

“你六歲之前是什麼人,你現在就是什麼人,”她說,“別讓回溯替你做選擇,也別讓莫爾替你做選擇。做你自己。”

這句話,蘇墨的另一面也說過。

“但我連我自己是誰都不知道,”我說,“我從六歲開始就被那塊石頭影響著,每一天的夢都是它的記憶。我不記得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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