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巫，我能問個問題嗎？”林霄謹慎道，“巫族......有把握贏嗎？”

后土沉默。

良久，她嘆了口氣：“說實話，沒有。天庭有周天星斗大陣，有混沌鍾，有道祖支援。巫族只有都天神煞大陣和一副不怕死的肉身。硬拼，勝算不到三成。”

她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決絕：“但就算只有一成勝算，我們也要打。因為不打，就是等死。妖族不會放過巫族，天道也不會允許‘不聽話’的種族存在。”

這話說得悲壯。

林霄能感受到后土心中的無奈和決絕。巫族看似強大，實則已經被逼到了牆角。

“我答應。”他最終點頭，“人族可以和巫族合作。但有幾個條件。”

“說。”

“第一，合作是平等的。人族不是巫族的附庸，我們有自己的文明和發展方向，巫族不能強行干涉。”

“可以。”

“第二，戰陣技術我可以教，但巫族必須用人族能用的修煉資源。功法。法寶圖紙來換。不能白嫖。”

后土笑了：“放心，巫族雖然窮，但底蘊還在。盤古殿的藏書閣裡，有不少上古流傳下來的好東西，對人族應該有幫助。”

“第三......”林霄深吸一口氣，“如果將來，我是說如果，巫族真的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我希望祖巫能優先保全人族火種。至少，讓一部分人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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