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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金絲雀的那些年_第 259 章 真相大白(2)

我看著男人,好吧,我承認我還是忍不住心動。

但在場的另外一個女人 的心情卻與我大相徑庭,她聽了沈予安的話,有些不可思議,轉頭看向自己的兒子,沈伯安剛才的憤怒己經煙消雲散,現在己經有些麻木,半張著嘴,也轉頭看向自己的母親,準備迎接她的暴怒。

“媽,實在是他太愛賭了...一遍一遍的給我要錢,我忍不了,他只是幫我們寫了個簽名,憑什麼我們要養他一生一世——”

沈伯安的話還沒說完,只見祝月娥己經站起,快步走到他的面前,揮起手臂,重重的甩了一耳光,力度之大,手離開皮肉時,立刻凸起了一個大大的印子。

“不想養,就棄了啊!為什麼這點事兒都處理不乾淨!”

她己經控制不住自己。

一頭母狼在嘶吼,我想這是在座所有人都沒有見過的她的這一面,將我們所有人都驚到,特別是那個男人。

我塞在趙玉手中的茶杯咣噹墜落,在地板上滾動,嘶啞的聲音艱難發出,“月、月娥,你在說,在說什麼。”

我看向他,呆滯的雙眼終於有了情感,悲愴,絕望,本以為是一段禁忌之情,雖在道德之外,但在情理之中,此時此刻,才明白,徹頭徹尾的利用完也就罷了,現在還想斬草除根。

可惜祝月娥己經懶得理會男人的發問,她扭過頭,雙眼猩紅,看了一眼趙玉,但也只是短短一眼,便重新看向沈予安,冷冷發言。

“真不愧是你爹的兒子,我老了,和你們沈家的種鬥,還是力不從心。”接著女人癱坐在她的太師椅中,轉頭看向自己的兒子,語氣哀怨悽絕,“都是沈家的種,怎麼我生出來的,和那個梁青儀生出來的差這麼多,我真的比她差嗎?”

趙玉看到女人的態度,甚至連給自己一個眼神都己無力,於是,憤怒充斥了他的西肢,突然爆發,像一頭絕望的己經被蠶食奄奄一息的羚羊撲向飽餐後的母獅,明知是死路,也義無反顧。

“我問你,你在說什麼!你說要棄了誰,你說要處理了誰!你要殺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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