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嶼埋著頭,似乎喝醉了,唇上還沾著幾滴水潤的酒液,兩頰和脖頸像被人大力揉搓過,泛著不正常的紅色。
“桑嶼醉酒實錄!”崔元笑嘻嘻的嗓音伴隨著細微電流聲傳出,“小爺我要在群裡存檔!沒一學期早飯刪不掉!”
埋著頭的人彷彿聽見了自己的名字,動作遲緩地抬起頭,迷迷糊糊衝著鏡頭伸手,想擋住手機:“滾……我特麼沒醉……嗝。”
播放到這裡,影片戛然而止,程延舟彷彿沒看夠似的,一連把剩下的幾個全點開放了一遍。
到最後影片放完,底下是一連串的文字訊息。
【崔元:@. 程哥快來,你家這位喝醉了】
【崔元:「定位」】
【杜俊:?注意你的措辭】
【崔元:大哥,你不就在我邊上麼,為什麼還要在群裡回覆我???】
【杜俊:我樂意,你別管。】
程延舟沒再往下看。
他站起身,收起資訊素,用阻隔噴霧將身體裡外都噴了一遍,經過李管家時說了句:“我出去一趟。”
李管家一頓:“需要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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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唐暖寧意外失身,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凈身出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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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聿川慌了,公司不去了,家也不回了,天天死皮賴臉跟在她身後宣示主權,防着這個防着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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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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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卻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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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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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