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堂昨日出去辦事了,一回來就聽到自己跟蘇錦繡的婚事退了,而且祖父還要將他趕去東省老家去,他怎麼能甘心,昨晚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他就準備過來,可祖父已經下了決心一定要將他送走,在他回來的時候就讓人將他關了起來,還是今日一早母親偷偷將他放了出來。
他一出來就直奔蘇府,必須將蘇錦繡的心挽救回來才行,不然他在沈家的一切都成了空談,還會被祖父送到東省那個寒涼之地去。
沈玉堂站在蘇家大門外,來回踱步,焦躁不安,本想著昨日帶上禮物再去哄哄她,可昨日突然出了些事,他不得不離開臨安去處理,可一路上他都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眼皮跳個不停,果然回來就得到了那樣的事。
明明是三月早春時節,沈玉堂額角都沁出了一層薄汗,他抬手理了理衣領,又抹了一把臉上的汗,這是他最後的機會,必須把握住,等了這麼久,蘇府裡面遲遲沒有動靜,他忍不住又上前拍了拍門環。
又等了一會門總算開了,站在門內的卻不是心心念唸的人,只有蘇西站在門內,面容嚴肅:“沈二少爺,老爺夫人不會見你,小姐更不會,您還是請回吧。”
沈玉堂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等了這麼久,得到的卻是這麼一個答案,她連見都不見他,他怎麼能接受。
他深吸一口氣,換了副懇切的神情,恭恭敬敬地朝蘇西拱著手,要是以前他怎麼可能像這種小廝拱手,可此時他必須將姿態放低:“這位兄弟,煩你再通報一聲,就說我有話想當面跟錦繡說。當年的事......是我對不住她,我今日來就是專程賠罪的。”
蘇西站在那裡紋絲不動,語氣平淡:“沈二少爺,我家小姐說了不見,那就是不見。您請回吧,莫要為難我們做下人的。”
沈玉堂咬了咬牙,攥緊的拳頭在袖中鬆開又握緊,卻見蘇西已經準備關門,他心裡一急,伸手就抵住了門板。
“錦繡,蘇錦繡!”他揚聲朝著門內喊,“我知道你在裡面,你出來見我一面!你我相識多年,難道連最後說句話的機會都不肯給我嗎?”
因為他的叫喊,走過的人都停下了腳步,沈玉堂餘光看到那些人,更加賣力地表演。
本來在忙活的蘇錦繡,一直關注著這一邊,她很清楚沈玉堂不會罷休,快速收拾完最後一個房間的東西,朝著正門而去,想了想快速將自己的頭髮隨意地抓了兩下,身上換了件更素淨的衣裳,嘴唇也用力咬著,直到咬出一片白,讓整個人看起來沒有什麼血色,看起來就病得不輕的樣子。
沈玉堂還在門外喊著,蘇西又不敢讓他進去,只得一直守著,直到聽到一個細弱的聲音:“蘇西哥,你下去吧,我來跟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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