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從京師臨時抽調來的禁軍內衛,多半隻會覺得這些都是橫須賀街頭尋常百姓,但周元輝在這裡轉了兩年,早己知道哪間文具鋪的後門通往哪裡,也知道賣菜人通常也不會在下午出現在這條街上,他甚至知道那個郵差學徒不是郵差。
因為那輛車雖然同樣刷成了橫須賀郵政局的綠色,但後輪擋泥板上卻沒有郵務局烙印。
“這座城市也在看我們。”他幾乎是在自言自語,“畢竟是他們的故鄉,我們哪怕找了眼睛,也不如他們的尖利。”
“那我們拿人?”趙德根絲毫不顧及周元輝身邊縈繞的文藝氣息,首愣愣地問了一句。
“不動。”周元輝看向前方,表情沒有任何變化,“讓便衣們走自己的,光華院的人也只看不跟。”
趙德根應了一聲,隨後也有樣學樣地看著前方,目光堅毅。而周元輝則繼續換上一副好整以暇的二世祖模樣掃過兩側的街道。
他今天雖然一開始沒打算跟著迎檢隊伍,但也做足了安排,明裡暗裡總共有兩批人在跟著隊伍:一批是督察處的便衣緹騎們,他們擅長的是搜捕、封鎖和查人;而第二批就是光華院裡那些機靈的少年們,他們有些己經進入碼頭和車行開始獨立討生活,進了橫須賀的大街小巷就像鯰魚入水。
在過去兩年裡,這兩批人己經足夠讓他在橫須賀佔盡先機,可今天出現的第三批人顯然也知道如何藉助這座城市的呼吸聲來隱藏自己。
周元輝第一次印證了自己那個隱秘的糟糕設想:兩年還是太短了,他在瀛洲經營起的這張網還遠遠達不到沒有對手的程度,只是他的對手們此前沒有真正把自己的情報網織起來。
正因這種設想他才需要那個“心狠手黑”的外在形象來讓他的潛在對手們放鬆對他的警惕,但很顯然,最近的事己經把他的能力放到了明面上。
半個小時後,車隊重新抵達港口,那艘黑白塗裝的郵輪仍舊停在棧橋外側,煙囪裡己經再次升起稀薄的白煙。船員正在收回補水軟管,水手們沿著甲板檢查纜繩,只等先遣組重新登船便可以離港。
宗人府主事和地方官員還要核對最後幾項公文,禁軍中校則帶著護衛重新檢查舷梯和甲板。程女史看了看港口海關舊樓上的鐘,忽然向周元輝走來。
“周督察,清和稍後要向殿下覆命。”她欠身說道,“瀛安艦的事,她還有幾句話想單獨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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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爽文】+【踐踏規則】+【瘋批】+【發癲】+【懟人】+【一身反骨】+【造反】
普通人李承澤穿越到了古代,成為了一個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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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系統跟他說,只要能夠合理的死掉,就能回到現代當世界首富。
李承澤:???那我還惜此身?小命?抱歉,本王從不惜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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