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巧巧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外,半天沒有動。
巧巧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被他握過的手腕,那裡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她把手腕貼在臉頰上,閉了閉眼,嘴角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彎了起來。
那天夜裡,曾耀湘宿在了劉圓圓房裡。
劉圓圓剛沐浴完,頭髮還是半溼的,披散在肩上,穿著一件藕荷色的寢衣,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沐浴後的溫熱香氣。
圓圓正坐在妝臺前對鏡梳頭,從銅鏡裡看到曾耀湘進來,笑著問了一句:“今日怎麼不去書房了?”
曾耀湘走過去,從她手裡接過梳子,替她梳理那一頭烏黑的長髮。他的動作很熟練,看得出不是第一次做這事。
“書房裡有更會伺候的人,夫君倒想起圓圓來了?”劉圓圓從鏡子裡看他,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
曾耀湘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笑了:“你這是吃醋了?”
“圓圓哪敢吃醋。”劉圓圓轉過身來,仰著臉看他,眼睛裡映著燭光,亮晶晶的,“陛下賞賜的人,圓圓只有替夫君高興的份兒。”
曾耀湘低下頭,在圓圓唇上輕輕啄了一下:“我只認你是我的夫人,旁人再怎麼樣,也越不過你去。”
劉圓圓聽了這話,眼底有笑意漾開,但她還是輕輕嘆了一口氣:“那個潘巧巧,生得確實好看,性子也討人喜歡。圓圓今日讓她去書房伺候,夫君覺得如何?”
“挺好。”曾耀湘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很隨意,但劉圓圓注意到了,他的眼神飄了一下。
就那麼一下,劉圓圓就什麼都明白了。她沒有戳破,只是伸手環住了他的腰,把臉貼在他胸口,輕聲說:“夫君開心就好。圓圓只求夫君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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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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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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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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