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容易,治理更難。”成吉思汗在會議最後說,“我不是要做一個只懂破壞的征服者,我要建立一個帝國,一個比草原更廣闊。比天山更高大的帝國。這個帝國不是靠馬蹄丈量的,是靠法令維繫的。”
耶律楚材在旁邊記錄,心中感慨萬千。成吉思汗不識字,沒讀過任何兵書政論,但他在行政管理上的直覺和遠見,超過了大多數受過系統教育的君主。
在撤軍途中,成吉思汗還做了一件事——他召見了四個兒子朮赤。察合臺。窩闊臺。拖雷,以及他最信任的將領們,正式確立了未來下一次西征時,順帶徵服印度大陸的計劃。
“今日我成吉思汗不渡此河,但我的後代終有一日要完成這個夢想。”他指著一張粗糙的地圖,上面畫著印度河流域。恆河流域以及更南方的德干高原,“印度不是一塊難啃的骨頭,它是一塊肥肉,但它太燙了,需要等它涼一涼。”
朮赤問:“父親,什麼時候才算涼了?”
成吉思汗看向耶律楚材。耶律楚材沉吟片刻,說:“大汗,臣以為,征服印度需要三個條件——其一,蒙古將士需要適應溼熱氣候,不可急於一朝一夕。
其二,需要建立足夠穩定的後勤補給線,從中亞到印度路途遙遠;其三,需要找到印度內部的分裂勢力作為突破口。德里蘇丹國雖然強大,但印度土邦林立。教派紛爭,只要善用矛盾,各個擊破並非難事。”
成吉思汗滿意地點點頭:“聽到沒有?這就是謀士的價值。打仗不是隻靠蠻力,要靠腦子。”
成吉思汗看著四個兒子,目光深沉:“我把這個任務交給你們和你們的子孫。也許五年,也許五十年,但蒙古的鐵騎終將踏遍整個印度大陸。這是我的遺命,你們必須傳給下一代,再下一代,直到印度成為蒙古帝國的一部分。”
1222年深秋,成吉思汗的大軍終於回到了花剌子模舊都撒馬爾罕。城中的百姓夾道歡迎,獻上美酒和鮮花,彷彿歡迎凱旋的英雄。
但成吉思汗騎馬穿過街道時,臉上沒有任何笑容。
他知道,扎蘭丁還活著。
那個跳入印度河的年輕國王扎蘭丁正隱藏在印度北部的崇山峻嶺裡臥薪嚐膽,他的理想是積蓄力量有朝一日反攻回波斯,收復失地,重新舉起花剌子模的旗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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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宗三年,冬天。鐵真族犯邊,大宗王朝鎮西軍邊城被困,戰爭緊張。裡面有符王趙爭,勾結黑巾偷兵謀反,連下幾個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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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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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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