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敬濟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正在書房裡看賬本。他把賬本一合,拍案而起:“好機會!天賜良機!”
韓夥計在旁邊聽著,有些擔憂:“大官人,張尚書可不是尋常人物,咱們這點家底,能送得出什麼像樣的禮?況且咱們跟張尚書八竿子打不著,貿然送禮,人家未必肯收。”
陳敬濟冷笑一聲:“你懂什麼?這世上就沒有不收禮的官,只看你送得夠不夠多。夠不夠好。至於打不著關係,那不是剛搭上了張狀元這條線嗎?讓張狀元在中間遞個話,不就順理成章了?”
他當即寫了一封信,派人快馬加鞭送到張文炳手上。信中言辭懇切,說自己久仰張尚書威名,恰逢尚書大人華誕,願備薄禮前往賀壽,還望狀元公代為引薦。張文炳收了陳敬濟的好處,自然樂意幫忙,回信說一切包在他身上。
有了張文炳的承諾,陳敬濟便開始籌備壽禮。這一次,他是真的下了血本。
他親自帶著韓夥計和胡掌櫃,在庫房裡翻找了整整三天,把值錢的家當全都翻了出來。最後精選出四大箱禮物,每一箱都價值不菲。
第一箱是金銀器皿。一對赤金仙鶴賀壽燭臺,足有八兩重,做工精細,仙鶴的每一根羽毛都栩栩如生;一套純銀的酒器,共十二件,上面鏨刻著福祿壽三星圖;還有金錠二十個,每個五兩,銀錠五十個,每個十兩,整整齊齊碼在箱底。
第二箱是珠寶玉器。一塊羊脂白玉如意,玉質溫潤,毫無瑕疵,據說是前朝宮廷流出來的物件,是陳敬濟花了八百兩銀子從一個古董商手裡收來的;一對翡翠鐲子,翠綠欲滴,水頭極好;還有各色寶石,紅寶石。藍寶石。貓眼石,零零總總裝了一匣子。
第三箱是綾羅綢緞。上等蜀錦十匹,雲錦八匹,織金妝花緞六匹,每一匹都是市面上難得一見的珍品。陳敬濟專門託人從南京採購回來的,光是運費就花了三十兩銀子。
第四箱是古董字畫。一幅趙孟??的《秋郊飲馬圖》,是陳敬濟花了一千二百兩銀子從一個落魄官員手裡買來的;一方端硯,石質細膩,雕工精美,據說是宋代米芾用過的;還有幾件宋代官窯的瓷器,雖然不大,但件件都是精品。
這四箱禮物加起來,少說也值五六千兩銀子。韓夥計和胡掌櫃都覺得太多了,勸陳敬濟減一些,陳敬濟卻搖頭道:“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張景是什麼人?天下官員的升遷都捏在他手裡,這樣的靠山,花一萬兩銀子都值得。”
陳敬濟想了想,又吩咐胡掌櫃再備一份厚禮送給張文炳,畢竟人家從中牽線搭橋,也不能讓人白忙活。
七月初六,陳敬濟親自押著四箱禮物,帶著韓夥計和八個家丁,乘船沿運河南下,前往濟南府。一路上他反覆叮囑手下人,到了濟南要謹言慎行,不可得罪了張府的人,尤其是張府的管家和門房,該打點的都要打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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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黎訴
[科舉+朝堂+種田+架空+日常+輕鬆+無CP]
黎訴高考狀元還沒捂熱,就穿成了老黎家的幺子,一家子都寵着,整個家吃糠咽菜的都要供他讀書。
而原主被同窗帶壞,自私自利只想玩樂,把自己搞沒了。
黎訴穿來後想為這個家做點什麼,去田裡幹了一天後,他決定還是老老實實讀書吧,讀書他擅長。
黎訴一路考來,六元及第,高中狀元,成了皇帝看重位高權重的新貴。
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很是看中黎訴。
皇帝:愛卿,世家囂張。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眾大臣:這合理嗎?大家不都是一個腦子嗎?
……
在黎訴的一計又一計中,國家和平富裕,百姓安居樂業。
皇帝大悅:愛卿,青史留名!
眾大臣傻眼:首輔大人,這是怎麼做到的?
黎首輔: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科舉遇黎訴,為官還同朝的學子們:求放過!真的卷不動了!
睜眼靖康元年,成了宋欽宗,金軍已圍汴梁。
龍椅上坐着的是不問國事、只愛風月的藝術大家太上皇;
殿下跪着的是一群磨刀霍霍,準備賣國求榮、換取個人富貴的宰相;
城外,是燒殺搶掠、將殺戮視為遊戲的十萬金軍鐵騎。
而我,趙桓,成了這個歷史上即將被打包送去五國城,受盡屈辱最終客死異鄉的倒霉皇帝。
史書說我軟弱,後人罵我無能。
他們都說,靖康之恥,是我趙氏皇族永遠洗刷不掉的烙印。
但這一次,歷史的劇本,該換個寫法了!
朕,不想當那個被天下人恥笑的廢物!
朕的皇後公主,不想成為任人凌辱的玩物!
朕的億萬子民,更不想淪為異族刀下的牲口!
既然退無可退,那便無需再退!
殺奸臣,用忠良,鑄鐵軍,開海禁,朕要用敵人的鮮血,染紅大宋的龍旗!
李綱、宗澤、韓世忠、岳飛……前世你們的遺憾,今生由朕來彌補!
朕不僅要還我河山,更要御駕親征,直搗黃龍!
朕要將那所謂的金國皇帝完顏吳乞買,綁來汴梁城下,讓他和他的臣子們,為我大宋獻上一場最盛大的“牽羊禮”!
靖康恥,猶未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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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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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