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大姐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眼中滿是堅定:“有什麼好後悔的。我們是夫妻,做夫妻間的事,何錯之有?只是......若是因為咱們的事,讓下人們議論紛紛,倒不如尋個更僻靜的地方,免得被人打擾。”
陳敬濟看著她眼中坦蕩的光,心中一暖,忍不住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好,聽娘子的。明日我便讓人收拾後院那處廢棄的水榭,那裡臨水而建,四周都是垂柳,平日裡少有人去,咱們去那裡,定能自在些。”
西門大姐笑著點頭,將頭靠在敬濟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只覺得心中滿是甜蜜。她並不理會這些閒言碎語,此刻的她,只想著與敬濟在更私密的空間裡,繼續探索那無盡的情愛之妙。
後院的水榭果然如敬濟所言,臨水而建,四周垂柳如煙,將方寸天地溫柔地裹在綠意裡。秋日的風穿過柳枝,發出沙沙的輕響,與水波拍打石階的潺潺聲交織,倒多了幾分天然的私密。
陳敬濟早讓人鋪了厚厚的軟墊,又備了溫熱的果酒與蜜餞,此刻正與西門大姐並肩坐在水榭欄邊,看浮光躍金的湖面。
“還是這裡好,”西門大姐指尖捏著一顆蜜餞,送到陳敬濟唇邊,眼底滿是愜意的笑意,“風吹在身上不涼不燥,連說話的聲音都像裹了水汽似的,軟軟的。”
陳敬濟張嘴含住蜜餞,順勢握住大姐兒遞來的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指節,目光落在她被陽光映得透亮的耳垂上:“自然是這裡好。少了室內裡的壓迫,咱們能更自在些。”
敬濟湊近大姐兒耳畔,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幾分蠱惑,“娘子這幾日愈發會撩人了,昨夜那般姿態,可讓我回味了許久。”
西門大姐臉頰一燙,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佯裝嗔怪:“又胡說!分明是你教我的,如今倒說起我來了。”
可話雖如此,西門大姐卻主動側過身,將頭靠在敬濟肩上,鼻尖蹭著他衣襟上淡淡的松香,心中滿是踏實的暖意。這幾日的相處,讓她徹底卸下了往日的端莊面具,只願在丈夫面前做最真實的自己。
陳敬濟抬手攬住大姐兒的腰,將她往懷裡帶了帶,兩人貼得更近了些。水榭外的垂柳隨風輕搖,柳枝偶爾拂過欄杆,發出細微的聲響,反倒為這份私密添了幾分情趣。
敬濟低頭吻了吻大姐兒的發頂,又緩緩沿著額角。眉骨往下,最後落在她的唇上,起初只是溫柔的廝磨,可當她的指尖不安分地探入他衣襟,劃過他溫熱的肌膚時,兩人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
瞬間點燃彼此的慾望,兩人依偎著調整姿態,西門大姐坐在陳敬濟膝上,雙手環住他的脖頸,像藤蔓纏繞著大樹。陽光透過柳枝的縫隙,在他們身上灑下斑駁的光影,暖意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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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李梟
【無系統+硬核軍事+極致潛伏+鐵血抗戰+歷史厚重】
“李梟此人,是民國最大的投機分子,是西北最嗜血的狼!”——這是國府報紙對他的評價。
“李將軍是黨國的棟樑,是西北的定海神針!”——這是蔣介石給他的授勛詞。
“老總,如果沒有那個人提供的盤尼西林和電台,這仗我們沒法打……”——這是延安窯洞里的絕密對話。
……
1916年,亂世開啟。
李梟從死人堆里爬出來,他手裡只有一把卷了刃的砍刀,和一個只有八個字的人生信條:“手裡有槍,心中不慌!”
前十年,他為了活命,做過土匪,當過軍閥,拜過把子,殺過兄弟。他比誰都狠,比誰都貪,他是人人聞風喪膽的西北狼。
所有人都以為他只是一介武夫,只想在亂世割據一方,做個土皇帝。
直到那一年,紅色的風暴吹進了他的防區。
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李梟變了。
他在南京的高堂上貪污受賄,表現得跋扈囂張,卻在暗地裡將整車的黃金換成了延安急需的藥品;
他在抗日的戰場上把苦心經營的老底打光,血肉磨盤,寸土不讓;
他在1949年的黎明前,在千夫所指的罵名中,將槍口猛然調轉,給了舊時代最後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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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半生,我為四萬萬人活,才終於像個人!”
(無系統+單女主+熱血爭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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