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太原公這是說的什麼話!”
司馬子如眼見著有些急躁起來。他抿了抿嘴唇,然後輕拍了一下自己面前的桌案,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朗聲說道:“如今司馬子如已經是一介布衣,損無可損,失無可失!既是如此,便實話跟太原公說了吧,老夫以為當今高王世子性情乖戾,刻薄寡恩,心胸狹窄,且做事不知分寸,實在難當大事!若是有朝一日他執掌天下,則上至公卿,下至百姓,豈能有安寧之日乎?!”
隨後,司馬子如頓了頓,然後抬起眼眸,眼神之中帶著強烈的決心看向高洋:“因此,老夫此來,就是希望太原公能與兄長一爭高下,一較長短,而後......取代兄長的世子大位,救天下萬民於水火!司馬子如願以身家性命作保,助太原公上位!”
話說到這個地步,已經算是十分明確的表達忠心了。這要是再裝聽不懂,那就實在是太不懂分寸了。
“不瞞伯父,其實高洋也早有此意!”
說著,高洋神情一凜,站起身來向司馬子如深施一禮:“高洋才疏智短,若能得伯父相助,實是求之不得!高洋先在此謝過伯父了!”
“哎呀呀,太原公不必行此大禮,老夫有愧,有愧啊!”司馬子如也趕忙起身,上前將高洋扶起。
兩人又是互相恭維。奉承了幾句之後,便重新入座。
待二人坐穩之後,高洋探著身子,低聲向司馬子如發問:“只是......不知伯父欲如何助我?”
司馬子如沉吟半晌,之後回答:“老夫打算之後便往晉陽,去見高王,高王當會留老夫暫住。晉陽霸府之中盡是鮮卑貴胄,多為世子之黨。屆時老夫便在高王身邊盛言太原公之才略,讓高王心生廢立之意!”
聽完此言,高洋不禁大失所望。
你是把高歡當成什麼樣的人物了?就算你是高歡故舊,但你沒發現高澄整治你也是高歡默許甚至是縱容的麼?這種情況下你說的所有話在他那裡可是都要打個折扣的!
再說了,退一萬步講高歡真的把你說的話當一回事,那又如何呢?立世子這個問題上你終究是高家的外人啊,難道你說什麼高歡就能聽什麼麼?高歡是那種能讓人隨便吹風的人麼?你似乎有點太拿自己當回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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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