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殿下,萬萬不可啊!”
他“噗通”一聲跪在朱瞻-面前,聲音都帶著哭腔。
“從哈密到甘州,直線距離超過千里!中間還要穿越大片的戈壁和沙漠!”
“我們的坦克和裝甲車,雖然日行千里,但消耗也同樣驚人啊!”
他顫抖著手,將賬簿舉過頭頂。
“我們從京城帶來的燃料,經過漠北和哈密兩場大戰,已經消耗了近七成!剩下的,只夠我們的裝甲部隊,以常規速度行軍五百里!”
“若是全速前進,恐怕連三百里都撐不到!”
“一旦燃料耗盡,這些鐵疙瘩,在沙漠裡,可就真的成了一堆廢鐵了啊!”
“殿下,三思啊!我們不如固守哈密,等後方的補給運上來,再做打算!”
老臣的話,讓指揮部裡其他幾名將領也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他們都清楚,後勤是這支現代化軍隊的命脈,也是它最大的軟肋。
沒有了燃料和彈藥,再強大的坦克也只是一具鐵棺材。
朱瞻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老臣,又看了看地圖上,那個距離甘州越來越近的敵軍箭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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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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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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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