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們去會會這位朱知府。”陳默站起身來,“我倒要看看,他一個給韃子賣命的官,有什麼底氣來教訓我。”
“主公,要不要多帶些人馬?”張虎有些不放心地問。
“不必。”陳默擺了擺手,“只帶親衛隊即可。對付一個讀書人,用不著千軍萬馬。”
潮州府城外,十里坡。
一座頗為雅緻的莊園內,氣氛卻顯得格外凝重。
大堂裡,坐著十幾個衣冠楚楚計程車子鄉紳,為首的,正是一個年約五旬,面容清癯,留著三縷長鬚的老者。
他身穿一件青色官袍,雖然有些風塵僕僕,但腰桿挺得筆直,正是潮州知府朱國治。
“府尊大人,那夥反賊......不,那夥澄海的兵,已經派人傳話,說他們的頭領陳默,馬上就要到了。”一個鄉紳憂心忡忡地說道。
“慌什麼!”
朱國治眼睛一瞪,冷哼一聲,“他來便來!我倒要看看,這個攪得潮州天翻地覆的黃口小兒,究竟是何方神聖!我乃朝廷欽命的知府,他一介草莽,難道還敢當眾殺了我不成?”
話是這麼說,但在座的眾人,心裡誰不打鼓?
今天城裡發生的事情,他們已經聽說了。
殺官如屠狗,當眾行刑,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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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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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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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
爹是鎮南王,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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