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枯谷無春百草寒
天色微亮,格桑便辭別了採藥老人,循著老人指點的方向,一步步往枯谷深處行去。越往前走,天色越是暗沉,方才還能見到的零星枯草,漸漸消失不見,腳下的土地堅硬如鐵,踩上去只發出沉悶的聲響,連一絲鬆軟都沒有。
風掠過山谷,不帶半分暖意,只有刺骨的寒涼,像是從冰窖裡吹出來一般,刮在臉上生疼。放眼望去,整座枯谷死氣沉沉,沒有飛鳥,沒有走獸,沒有蟲鳴,連一縷流動的綠意都尋不見,入目盡是灰黃與枯黑,天地間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生機,只剩下無邊無際的蕭瑟與寒冷。
格桑站在谷口,心頭沉甸甸的。她見過格桑塔前春日花開遍地,見過青稞隨風翻湧如金浪,見過九闕春樹抽枝發芽、滿樹流光,卻從未見過一片土地能荒蕪到這般地步,彷彿連時光都在這裡凍住,再也不肯向前挪動半分。
“有人嗎?”
她輕聲喚了一句,聲音在空曠的山谷裡迴盪,很快便被寒風吹散,連半點回應都沒有。又往前走了一段,幾間破敗的土屋出現在前方,屋頂塌陷,牆壁開裂,門窗早己不見蹤影,只剩下斷壁殘垣,在寒風中孤零零地立著,一看便知被遺棄多年。
走近了,她才發現土屋旁還坐著一位白髮老婦,正望著荒蕪的田地發呆,眼中滿是絕望與疲憊。聽到腳步聲,老婦緩緩轉過頭,看見格桑,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姑娘,你怎麼到這裡來了?”老婦的聲音沙啞乾澀,像是許久不曾開口說話,“這枯谷不是外人該來的地方,再往前,連活路都沒有。”
格桑上前幾步,輕聲問道:“老婆婆,這裡真的再也種不出莊稼,再也發不出新芽了嗎?”
老婦苦笑一聲,抬手撫過身旁乾裂的土地,指尖劃過一道道深深的裂痕:“種不了了,多少年了,什麼種子都試過了,埋進去就爛,撒下去就枯,連棵野草都活不成。”
她望著谷心的方向,眼中泛起淚光,緩緩說起枯谷的往事。
原來這裡原本不叫枯谷,叫作靈樹谷,谷心長著一棵千年靈樹,春氣濃郁,滋養得整片山谷土地肥沃,風調雨順,村民們世代安居,日子過得安穩富足。不知多少年前,一股漆黑的寒影突然闖入谷中,纏住靈樹,日夜吞噬樹中的春氣,不過數日,枝繁葉茂的靈樹便徹底枯萎,化作一截焦黑的枯木。
靈樹一死,谷中的春氣便跟著斷絕,土地日漸硬化,草木盡數枯萎,溪水凍結,莊稼絕收,曾經的沃土變成了死地。年輕一輩紛紛逃離,只剩下她們這些走不動的老人,守著這片再也沒有春天的山谷,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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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殺了。
“請問一下,作為靈異副本通關記錄最高保持者,您速通的訣竅是什麼呢?”“始終對死亡懷有敬畏之心。”“您的意思是再強的人也會死亡,無論面對什麼樣的靈異都要謹慎小心嗎?”“不,我的意思是——我本來就在找死。”吳亡微笑着割腕後喝下一瓶百草枯轉身就走,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再次進入存活率為0%的靈異副本。希望這一次自己能夠死掉。……保持良好精神狀態的七大優秀品質——勇敢:大不了去死。樂觀:那又怎樣,反正又死不了。社交:要不你們還是當我死了吧。誠實:你愛信不信,不信去死。坦然:死了不就好了。溝通:那怎麼辦?要不我去死。公正:把你們都殺了。……(無限流)(樂子人)(思路清奇無節操)
老人們說,如若不奉上自己的血肉,太陽就會墜落下來。
那時候,天空噴射出烈火,萬物葬身火海。
故而我們要敬謝那不落的太陽,以身為祭品,祈求他長生不死。
直到一天,人們意識到,與其徒勞獻祭,不若自己掌握生死。
“
人間有這樣十二位走無常,江湖人稱——“黃泉十二月”。行走六道,調停三界,為人間的江山社稷所奔波,是他們永無止盡的宿命。在十二人之中,有生前樂善好施、普度群生的純良之人,卻也有怙惡不悛、暴戾恣睢的極惡之人。他們擁有不滅之身與無盡的壽命,而永生對這些人來說,可以是褒獎,也可以是在他們醒悟之前都不會停止的懲罰。他們非人非仙,亦非妖魔。置身輪迴外,行走六道間,執筆陰陽,裁決生滅,遊盪人魔兩界。換句話說,是活着的亡者,也是逝去的生人。
我從出生前就給人算計了,五陰俱全,天生招厲鬼,懂行的先生說我活不過七歲,死後是要給人養成血衣小鬼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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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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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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