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開!”趙滿娘就粗魯多了,幾個大踏步就走了過來,一把推開了小兒子,仔細打量著石榴樹後的洞。
別說,這地窖建的還真是出人意外。
還是在一棵樹旁,這選址誰能想到呢?
而且地窖也不是什麼地方都能建的。
優先選擇地勢高、乾燥、地下水位低且土質瓷實的,一般選在後院的比較多。
當然前院也不是不能建,只是後院更隱秘些。
“小三,趕緊的,把門關上。”
雖說村裡已經默認了誰發現是誰的,可還是仔細點好。
地窖還挺深的,但這可難不住滿娘,順著固定好的梯子直接蹦了下去。
這一幕,嚇得白木槐手都伸出去了,看到已經平穩落地的滿娘,才將張開的嘴緩緩合上。
“我沒事兒。”趙滿娘拍拍手,笑得自信。
雖如此,作為男人,白木槐怎麼能讓妻子自個下去?他安置閨女一聲,順著爬梯也跳了下來。
“滿娘,你忘了,我是你的夫,以後這種事就讓為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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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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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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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