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凱看了一眼賬冊，嘴角扯了一下。“我自己記個賬不行？我借錢給朋友，怕他們忘了還，記一下怎麼了？”
“那趙磊呢？陳默呢？”劉烈在旁邊拍了一下桌子，“你讓趙磊在學校幫你盯人、篩選目標，這叫什麼“借錢給朋友”？”
“趙磊是誰？”王凱歪了歪頭，“不認識。”
姜矜在玻璃後面看見王凱說“不認識”的時候，眼睛向左上方偏了一下，典型的在編造。她在筆記本上記了一筆，又看向旁邊的螢幕，隔壁審訊室裡，王闖也在被問話。王闖的狀態跟王凱完全不同，他坐立不安，喝完了面前的三杯水，手指一首在桌面敲。
“王闖快頂不住了。”旁邊站著的秋騏說。
“嗯。”姜矜說，“但王凱在等王闖開口。如果王闖先認了，王凱就能把大部分罪名推到王闖身上，“他是主謀，我就是跟著乾的。””
“那怎麼辦？”
姜矜想了一下。“把王闖的審訊暫停。讓他一個人晾一會兒，越晾他越慌。同時把賬冊上的受害者名單整理一份簡表，先拿給王凱看，不問他認不認，就讓他“確認”上面的資訊，名字、金額、日期，讓他一條一條看。”
“他會配合？”
“他不配合也沒關係。讓他看的過程本身就會在他腦子裡形成“這些事被記錄下來了”的印象。看完了你再問他一遍同不同意，他會鬆動。”
秋騏看了她一眼，然後拿起對講機跟審訊室裡的賀屹說了幾句。賀屹聽完，把賬冊收了回來，從桌上拿起另一份檔案，受害者的名單簡表，只有日期和金額，名字打了碼。
“王凱，你既然說這些都是“朋友借的錢”，那你看看這張表上的日期和金額，有沒有你覺得熟悉的？”
王凱皺眉。他接過那張表低頭看了起來，目光一行一行掃過。姜矜透過玻璃看到他的眼珠在日期那一欄移動的速度明顯比金額那一欄快，他在確認日期，確認自己幹過的事情有沒有被全部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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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