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穿著像個要飯的。”寧安怒懟說：“你爸才要飯呢。”

寧安上高中的時候，寧有福來看她，她見他骨瘦形銷，弓腰彎背，不到五十歲的年紀，可雙鬢已白。寧有福看見女兒笑說：“女兒越長越漂亮了，我都認不出來了。”寧安眼含熱淚，噎

噎哽哽。寧有福笑說：“要考大學了，學習還跟的上嗎？”寧安說：“我媽不讓我考大學，讓我參加工作。”寧有福笑說：“你媽跟你說著玩，今天她就答應了，你只要考上大學，咱們就上

。”寧安說：“我還是想參加工作。”寧有福嚴肅起來說：“你還沒有看到現在的狀況？沒有大學文憑是不行的，你一定要考上大學。要想自食其力，必須要有真才實學。”寧有福抱抱女兒

笑說：“我經常到縣城來，看和聽的都多了，也會成語了，真才實學。”寧安也笑了。

高考的幾天，寧有福請女兒飯館吃飯，寧安見寧有福不吃，說：“爸，您怎麼不吃菜？”寧有福笑說：“我早就吃飽了，這個是專為你點的。”寧安知道他沒有吃，但不願意讓寧有福難

過，自己大口吃著，寧有福看著女兒說：“女兒變化大，人漂亮多了。”寧安臉紅了。寧安說：“家裡農活忙嗎？”寧有福笑說：“不忙的，家裡添置了機器，農活輕鬆多了。”寧安說：“

我兩個弟弟都好嗎？”寧有福說：“你大弟弟寧安建還好，二弟寧安國不學好，逃課，打架，哎！都讓你媽給慣壞了。”寧安說：“爸，您也彆著急，弟弟還小，長大就懂事了。”寧有福說

：“我雖然沒有讀過幾天書，但我知道，三歲看大，七歲看老，你二弟恐怕不是好的材料，人都有自己的命運，誰也不能強求。”

寧安高考完了，回家住，見到王淑蘭，她也吃驚不小，王淑蘭走路腳步蹣跚，寧安聽寧有福說過，王淑蘭從半山坡滾下來，腿摔壞了。王淑蘭頭髮掉的很多，頭頂幾乎沒有頭髮了，兩邊

垂下的髮絲也花白了。拿東西手抖動的厲害，稍微做一些活，就喘個不停。寧安看著王淑蘭，沒有叫她，王淑蘭也沒有理她對寧有福說：“你去地裡看看，別在家裡晃悠。”寧安國從外面進

來看見寧安笑說：“姐回來了，給我帶東西沒？”說著話搶寧安揹著的書包，寧安說：“什麼也沒有帶。”寧安國說：“從縣城回來也不帶東西。”寧安說：“沒有錢。”

寧安進了自己的房間，屋裡的東西都變了，寧安國進來說：“這個房間現在是我的了。”寧安說：“你給我出去。”寧安國嬉皮笑臉地走到寧安身邊說：“我就是不出去。”寧安抄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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